這邊祝安被禁衛軍纏住,打得難解難分;另一邊,以姚黃為首的道士們見狀,立刻合力催動法術,口中念念有詞,數道黃色光柱朝著鐘離彧周身的護盾轟去。
“咔嚓”一聲脆響,護盾應聲而碎,鐘離彧本就身受重傷,真氣耗竭,此刻沒了防護,頓時暴露在道士們的攻擊之下。
姚黃朱唇輕啟,指尖凝出金色花妖力,化作數道花瓣刃,朝著鐘離彧心口射去。
鐘離彧勉強抬手抵擋,卻因力氣不濟,被花瓣刃劃傷了胸口,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眼前陣陣發黑,對付這些道士已是力不從心。
護盾破碎的瞬間,祝安便敏銳地感知到了。
她下意識分神看向鐘離彧的方向,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分心,一名禁衛軍抓住破綻,將一張浸了雞血的黃符狠狠貼在了她的后背。
“滋啦——”黃符觸碰到陰氣,瞬間燃燒起來,劇烈的疼痛順著脊背蔓延全身,祝安身子一僵,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可她來不及反擊,便見一柄桃木長槍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鐘離彧的后心刺去。
鐘離彧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躲閃。
紙傘墜落在地,祝安出現在鐘離彧身前。
她雙手穩穩接住了那柄刺來的長槍,掌心與桃木接觸的瞬間,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感,焦糊味彌漫開來。
“真是找死!”
祝安眼中殺意暴漲,一聲冷喝,濃郁的陰氣從她體內爆發出來,如海嘯般席卷全場。
她猛地發力,雙手一擰,那柄堅硬的桃木長槍瞬間被震得粉碎,周圍幾名虎視眈眈的禁衛軍也被陰氣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她一頭墨發無風自動,身形緩緩飄到半空中,眼眸此刻變得凌厲無比,隱隱透著淡金色的光芒,周身的陰氣濃稠如墨,幾乎要凝成實質。
只有系統能看見,在她身后,一道巨大的法相真身正隱隱浮現。
只可惜模糊不清,讓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風云變幻,黑壓壓的烏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而來,遮天蔽日,瞬間吞噬了所有陽光,天地間一片昏暗。
[祝安!無論你想做什么,都必須停下!]
系統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祝安這狀態可不太對勁。
然而,祝安已然失控。
她雙手快速翻動,結出一道道復雜的咒印,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詭異:
“乾坤朗朗,陰陽昭昭,以我魂祭,奉——”
[祝安!我說停下!]
尖銳的電流突然從祝安的腦海中炸開,瞬間襲遍全身,劇痛讓她動作一滯,咒術被強行打斷。
“你,傷我?”祝安美目圓睜,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烏云失去了力量支撐,開始慢慢散去,陽光重新穿透云層灑落下來。
祝安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從半空中直直飄落。
在場眾人見狀,這才齊齊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慶幸。
“哈哈哈哈,不過是強弩之末!大家莫怕,她已經沒力氣了!”姚黃反應最快,立刻穩住心神,高聲安撫身后的道士和禁衛軍。
[這個咒術很危險!你從哪里學來的!]系統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后怕,在祝安腦海中回蕩。
祝安使用的是魂祭咒,是燃燒自己的靈魂來換取短時間力量暴漲的邪術,靈魂越強大,提升的實力就越強,但代價是靈魂會受到不可逆的重創,甚至可-->>能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