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沒再說什么,只是任由他抱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片朦朧的清輝。
她閉上眼睛,心底卻一片清明,這恐怕是他們最后一個安穩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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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倦的白日,祝安趴在房門口,耳朵緊緊貼著微涼的門板,仔細捕捉著門外的動靜。
三皇子君珩瑾帶著一眾文武大臣、全副武裝的禁衛-->>軍,還有十幾個身著道袍、手持法器的江湖術士,將偌大的國師府圍了個水泄不通,闖到了前院。
鐘離彧早已立在門前,和眼前的人對峙。
明明孤身一人面對千軍萬馬,周身卻依舊縈繞著那份淡然從容,仿佛眼前的陣仗不過是家常便飯。
“鐘離彧!你身為國師,卻豢養小鬼、禍亂朝綱、暗害帝王,人證物證俱在!”
君珩瑾站在最前頭,手中長劍直指鐘離彧,劍身反射著刺眼的日光。
他聲音洪亮,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滅了這屋內的鬼魅,再幫父皇緝拿你這逆賊歸案!”
鐘離彧面色不變還是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語氣里卻滿是輕蔑:“人證物證俱在?三皇子不妨說說,在哪?”
君珩瑾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呵,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人證,我們這里有九公主以及九公主府的下人的證詞,物證,你屋子里不就有一只現成的小鬼?”
“我早已請了大師,為在場所有人開了天眼。”君珩瑾說著,看向身后那些道袍術士,“稍后房門一開,那鬼魅的真面目便會暴露在眾人面前,到時候,孰是孰非,自有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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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群中,那位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首席大師”,正是偽裝成道士模樣的姚黃。
鐘離彧聞,語氣卻依舊平靜無波:“眾所周知,九公主愛慕于我,可我對她并無半分男女之情,說不定,公主殿下是因愛生恨,才編造出這般謊來污蔑我?至于公主府的下人,自然是聽從主子指令,殿下讓他們說什么,他們便敢說什么,這也能算作人證?”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他說得理直氣壯,毫不心虛,仿佛事實本就如此。
周圍的大臣和士兵們聞,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那你屋里那個女鬼呢!又作何解釋?”
“我屋里,何曾有過鬼?她就是我的妻子,只是身體不好,需要常年臥床修養罷了。”
“國師大人清心寡欲多年,怎的突然多出了一個妻子?”君珩瑾指著房門,臉色難看,沒想到鐘離彧這么不要臉。
“家妻貌美,一見鐘情。”
房內,祝安趴在門板后,聽著外面的對話,忍不住嘖嘖驚嘆:“嘖嘖嘖,不愧是能當國師的,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極,我記得他第一次見我是想要掐死我的來著。”
“強詞奪理!”君珩瑾被氣得臉色鐵青,正要下令強攻,卻被姚黃抬手攔住。
姚黃走上前來,用眼神安撫了一下暴怒的君珩瑾,隨后手持拂塵,面向眾人,緩緩開口:“國師大人好口才,倒是讓貧道佩服。”
話鋒一轉,從袖中取出一顆黑漆漆的藥丸,托在掌心,“既然國師大人執意狡辯,那貧道倒是想問問,這是何物?”
那藥丸通體烏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氣,一看便不是尋常之物。
姚黃舉著藥丸,讓周圍的人都看得清楚:“這個藥丸,是我們在皇宮內,國師大人的住處搜出來的。除了這些藥丸,還有煉丹的爐鼎、各類邪異的器具,以及不少記載著煉制鬼魅之法的古籍。”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目光如炬地看向鐘離彧:“貧道已與其他幾位大師一同研究過,這藥丸,乃是用精怪鬼魅的魂魄煉制而成,服之雖能短時間內提升功力,卻會折損陽壽、迷失心智,堪稱邪物!國師大人,你私藏這些東西,煉制這般邪丸,究竟意欲何為?”
這番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鐘離彧身上,帶著驚恐、懷疑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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