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儀式結束,一大批人浩浩蕩蕩的回宮。
九公主在醒來后,又去找祝安的麻煩,還說祝安是妖女,是她用妖術讓自己一直做噩夢,不過被皇帝狠狠地教訓了一番,然后按照先前的旨意,杖責三十,被留在了安國寺。
不過九公主的話也引起了皇帝,以及一些有心之人的注意,為此皇帝還找了鐘離彧進行了一番談話。
最終被鐘離彧以“九公主對祝安懷恨在心,惡意造謠”為由糊弄了過去。
回程的馬車上,簾幕低垂,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祝安就那么毫無顧忌地躺在鐘離彧的腿上,烏黑的眸子定定地望著他,眼底藏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自確認系統便是主神后,她心里莫名生出一種惡劣的興致,總想看看這位玩世不恭的主神,被迫失態的模樣。
鐘離彧一直閉目養神,可那道過于灼熱的視線,卻像帶著溫度的羽毛,一遍遍拂過他的肌膚,擾得他心緒不寧。
縱然未曾睜眼,他也能清晰想象出祝安此刻的模樣。
仔細看去,他光潔的額頭與鬢角,已隱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薄衫下的脊背也繃得筆直。
祝安勾了勾唇角,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掠過下頜的線條,最后停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聲音嬌軟得像浸了蜜:
“國師大人,你好像很熱呢,都出汗了。”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要不要再貼近我點?我給你,降降溫~”
“呼——”鐘離彧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些許,扣住祝安作亂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要胡鬧。”
這兩日的祝安,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對他尤其“熱情”,行間總帶著幾分大膽的試探,常常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祝安非但不掙扎,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指尖微微用力,擠開他緊扣的手指,與他十指緊扣,掌心相貼,感受著他掌心的灼熱與微微的顫抖。
“大人,”她仰頭望著他,眼底盛滿了笑意,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我感覺我的心口有些不太舒服,悶得慌,不如你幫我瞧瞧?”
說話的同時,她帶著他的手,徑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著掌心下清晰而柔軟的觸感。
“!”鐘離彧整個人瞬間僵住,周身的氣息都凝固了,血液仿佛在這一刻沖上頭頂,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可祝安的動作更快,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背,將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地。
“大人,你看,”祝安的目光落在他愈發濕潤的鬢角,“你的汗,更多了。”
鐘離彧猛地睜開眼睛,墨色的瞳孔中映出的,是烏發紅唇雪膚的女子。
她躺在他的腿上,眼尾那顆紅痣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誘人,唇角噙著惑人的笑,眼底波光流轉,像淬了毒的蜜糖,讓人明知危險,卻又忍不住沉淪。
“唔……”鐘離彧的呼吸驟然一滯,喉結不自覺地劇烈滾動了一下,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沖破胸膛。
以前怎么沒發現,眼前的人這么好看?
她是艷鬼吧。
一個能勾人心魂的艷鬼。
鐘離彧看著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沙啞:“你……”
祝安見他這副窘迫的模樣,笑得愈發燦爛。
她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大人,你有沒有聽到?”
“好像是,心跳聲。”
冰涼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馨香,鐘離彧的耳尖瞬間紅透了。
“你猜猜,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