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絲烏黑得像浸過墨,垂落時順滑得能映出微光,恰好遮住側臉那道疤痕;而另一側的臉頰則完全露著,線條干凈利落,襯得下頜線愈發清晰。
她穿了件貼身-->>的黑色針織上衣,布料柔軟地勾勒出肩頸的曲線,下身搭配一條高腰的黑色闊腿褲,褲腳垂墜著掃過鞋面,悄無聲息地拉長了身形。
最打眼的是她那件紅色大衣,不是暗沉的酒紅,是像烈火般鮮活的正紅,衣料挺括,領口隨意敞開一點,走動時衣擺輕輕晃動,遠遠望去,整個人利落又明艷,像是冬日里驟然亮起的一束光。
舊碼頭的入口處,沒有別人,只有一身黑色皮衣的白彧坐在那里,手里還捏著手機,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來了。”清淡的聲音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寂靜的空氣里。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彧不可置信的頓了一下,隨后慢慢抬起頭,看到了那抹亮眼的紅色。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奪目的祝安,不同于過去“不修邊幅”的模樣。
祝安走近,兩人相對無。
片刻后,還是白彧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你并不意外。”
不是問句,是篤定的陳述。
“意不意外重要嗎?”
“我是警察,今天,無論是交易的碼頭,還是這里,亦或者是核心,都逃不了。”
“所以你叫我來是甕中捉鱉?”祝安環顧了一下四周,“鄭齊呢?其他警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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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一個人,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鄭齊,已經被帶走了,全部的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給你看的,”他頓了頓,補充道,“聽說是為了針對你,他很配合。”
“至于其他人,”他抬手指了指周圍,“都埋伏在附近,束手就擒吧。”
話音落,白彧從懷里掏出一副銀手銬,金屬的冷光在昏暗里晃了一下,將手銬遞到祝安面前,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喻的復雜:“師徒一場,我讓你走得體面些。”
祝安看著那副手銬,忽然扯了扯嘴角,聲音里帶著點嘲諷:“白彧,你真是我帶過最差勁的一個徒弟。”
她說著,緩緩抬起手,伸進了紅色大衣的口袋里,指尖在布料下動了動,不知道在掏什么。
白彧的神經瞬間繃緊,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手猛地摸上了腰間的配槍,槍口隱隱對準了祝安的方向,戒備的眼神里滿是警惕。
祝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輕得像風,卻帶著幾分涼意:“別害怕,我沒帶槍。”
下一秒,她的手從口袋里抽了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按鈕,按鈕中央,一個小小的紅色指示燈正一閃一閃。
她晃了晃手里的東西,眼神冷了下來:“我記得從沒教過你心慈手軟吧?”
“你什么意思?”白彧的眉頭死死皺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攥緊了他的喉嚨。
“這里,”祝安抬眼掃過整個倉庫,語氣平靜得可怕,“每一寸角落,都是我親手帶人清理的。你覺得,我會不準備點后手嗎?”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黑色按鈕的邊緣,一字一句:“這倉庫周圍,我埋滿了炸彈。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她抬眼看向白彧,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我們,就能一起共赴黃泉了。”
“轟”的一聲,白彧的腦子像是炸開了。
他倒不是貪生怕死,只是外面還埋伏著十幾個同事,他們是跟著他來的,若是真的……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握著槍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祝安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怎么樣,我的好徒弟?現在,該你選了。”
“放我離開,還是我們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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