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這里,慕禮適應良好。
他先是給大家拉了個精神力群,然后就讓奧卡爾他們和司南溝通去了。
他則躺在司南的腿上,面對著司南的腹肌不客氣了。
司南怕他摸的不舒服,還特地給腹部弄了點松緩藥劑,以防擱到他的手。
真貼心啊,慕禮感慨之后更不客氣了。
手摸完再拿臉蹭蹭,時不時的再咬幾口,漸漸的不滿足于腹肌了,伸手開始對胸肌不客氣了。
可司南是誰啊?
感覺到制服限制住了雄主摸他胸肌的動作,直接當著大家的面,就解開了制服的扣子。
一只手還搭在慕禮的腰上,偶爾摩挲兩下,來個互動。
而交談的事情他也沒落下,怕雄主摸累了,還會投喂些水果、點心補充能量。
慕禮感覺好快樂啊,這雙手,這雙眼都好像有它們自己的意識。
就是又有點想使壞了,因為是精神力溝通的,也不用說話。
司南的表情一點沒變,不管是摸他,還是咬他,他都沒啥反應。
這不就有的玩了,慕禮使勁的咬了咬他的腹肌,司南感受到了,不過只是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這讓慕禮有點挫敗感,他起身正坐在司南腿上,對著司南的胸口開始啃咬起來。
“嗯~”
終于破了司南的防,慕禮心滿意足了,可是司南不滿足了。
“雄主,事情都說完了,我這就帶你去休息吧。”
不等慕禮說啥,司南抱著慕禮就閃到了他準備好的房間。
慕禮一瞧,呵,來就來,誰怕誰。
好久沒見的兩蟲,尤其是被慕禮撩的全身冒火的司南,原本就在忍耐著對慕禮的思念。
這回可不會輕易就結束了!
留下其他雌侍面面相覷,阿克利斯哈哈一笑:“想必元帥還不知道雄主的厲害。”
大家聽完也笑了,就是不知道元帥會不會求饒。
他們不知道,慕禮知道,元帥嘴上不會求饒,但是那失焦的眼睛是想求饒的。
慕禮心里美啊,果然他是最強的!
徹底昏睡過去之前,司南唯一想的就是,雄主怎么這么強了,他不是也sss級了嗎?
……
昨天他們到的時候也就是上午,說事情前后不過半個小時。
慕禮覺得司南已經很強了,堅持到深夜才沒意識的。
清晨,慕禮醒來看司南還沒醒,他開始用他的長頭發騷擾他。
撓撓下巴嘴唇,在司南的俊臉上‘胡作非為’。
玩了好一會兒,司南都沒醒,看來這確實是被采補過頭了。
實際上是司南已經幾天沒睡好了,他們到之前的一天還通宵工作了。
這身心得到了雄主的極大滋養,還有躺在雄主身旁的安心感。
最重要的是慕禮扎的針里,有類似迷藥的激素,這才讓他睡的這么沉。
慕禮嘴里嘟囔了幾句:“你睡你的,我玩的我的。”
那雙手毫不客氣的尋找著快樂,睡前慕禮給他穿上的睡袍,已經被甩的老遠。
從空間鈕里掏出來好多小玩意給司南裝扮上了,最多的還是慕禮喜歡的珠鏈。
為了更方便穿戴,慕禮還用精神力把司南給懸空了,真是方方面面都裝扮上了。
或許是因為離開了床,沒有了踏實感,司南開始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