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沒有意見的話,可以開始登記損失了!”
“唯一一個要求,信息必須保證準確,我們會將金額與他交代的賬目進行比對。”
“若是有人想虛報多領,那就直接取消資格!”
此刻,眾人紛紛露出興奮之色。
不過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登此刻站了起來,憤憤不平道:“他揮霍的錢,憑什么讓我們買單,我要求全額退款!一分都不能少!”
陳霄一看,這人還有點印象,叫赫振山,身份是市儈的中登。
果然夠市儈,一點虧都吃不得。
不過,在陳霄這里,是不可能慣著他的。
“這個人不同意我的辦法,那就不用登記他了!”
“你想退贓以后自己想辦法!”
赫振山氣的直發抖:“你們這是欺人太甚!”
“我回國肯定要告你!”
陳霄點點頭:“愛去哪告去哪告!”
“另外,你現在還沒回國呢,既然要告我,那就麻煩你自己走回去吧!”
赫振山頓時慫了:“別別,我接受你的辦法,能回來多少算多少吧”
陳霄緩緩搖了搖手指頭:“不好意思,你已經除名了,退贓名單不會有你的名字!”
“另外,你再給我在這胡攪蠻纏,那就給你發地圖和指南針了!”
赫振山喘了幾口粗氣,憋著一張茄子臉,乖乖的坐了下去。
這時,另一個白領樣子的女的站了起來,表情憤憤不平。
“退錢我沒有意見,但是他騙了我的身子,還睡了我三次,這總不能白白算了吧,給我出點補償合情合理吧?”
陳霄摸摸頭,感覺自己的下限又一次被刷新了。
這些人總能從各種新奇的角度,讓陳霄有種想鳴槍示警的沖動。
“我踏馬的不是法官,沒空去掰扯你們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他人就關在這里,你要是嫌虧,現在就可以去把他睡回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