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鴛眼睛一彎，笑瞇瞇地靠到了他的懷里。她在劉徹面前永遠有恃無恐，這確實是他給她的底氣。所以她想做什么就會做什么。

她仰著頭明知故問道：“徹兒，你最好了。我最喜歡徹兒。徹兒你也最喜歡我嗎？”

劉徹伸手攬住她，低頭溫柔地啄了啄她的額，“一直都最喜歡。”

從他少年時情竇初開，表姊就是他愛慕的對象。他并非不知道這世間有女如云，也許她們各有可愛之處。可他在十余歲的時候就已經將窮極一生的戀慕都投注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從沒想過要回頭或者轉向。

陳鴛將臉貼在他的心口，忽然聽到了他砰砰有力的心跳聲。相較于聽甜蜜語，她更愿意相信他的行動。

一萬句的喜歡，都不如此刻她親耳聽到的心跳聲更值得她相信。

以前她聽不到，現在年紀大了些，倒是聽到了。難道以前是她耳背嗎？

陳鴛擠眉弄眼，好像在沉思。劉徹低頭便看了個正著，他笑了起來，也沒有打攪她，陪她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

他們二人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有這樣安靜寧和的氛圍。不過這會兒他們都不覺得討厭。

為了顯示他對衛青的看重，大軍還未凱旋，劉徹便命人千里加急，將封賞的詔令送到了朔方城。

衛青才帶著騎兵回到朔方城，風塵仆仆，還未休整，就接到了從長安送來的詔令，連忙跪下接旨。君上特為他設了大將軍一職，位在三公之上，又領萬戶食邑。這是多大的賞識。

身邊的將軍都在恭賀他，“恭喜大將軍！”

衛青咧了咧嘴，也笑了起來。滿是風沙的臉上，笑容如同清水洗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