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公主笑道：“衛青常說宛城公主如何待你不薄，總不見你回報一二。待會兒宛城公主要回長門園，就由你來護衛。”

衛青看了陳鴛一眼，恭敬地應下了。

他親手扶著陳鴛上了馬車，想像以前那樣為她駕車。

陳鴛制止了他，定定望著他一會兒，突然開口道：“衛青，你已經不是我的侍從，為什么還要做這些？”

她并不是不懂，這三十多年她可不是白活的。何況她天生就知道要怎么對付男人。

衛青側過頭來，第一次直直迎上了她的目光，簡短地說：“因為青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陳鴛輕輕念了這兩個字，嬌柔的聲音含上笑意，就好像是風拂動了柳枝，撥動了他的心弦。“在本公主身邊，常說這句話的，有兩個人――別駕車了，不要墮了將軍的威名。”

衛青心頭突然一跳，不由自主地便聽了她的話，回到了自己的馬上。

到了長門園，陳鴛搭著他的手下了馬車，沒有留他進去坐坐。

衛青有點失落，卻聽她說：“改日你再來給本公主舞劍吧。”

他頓時又高興起來，點了點頭，等她關上門之后才離開。

劉徹得知宛城公主回到長門園，當天就從未央宮趕過來了，身體力行地向表姊賠禮。

而衛青還沒有等到為她舞劍的日子，就被劉徹一道詔令召走，立即又要奔赴戰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