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靈泉的位置,她盤腿坐了下來。
    調息,氣沉丹田。
    不一會兒的工夫,無數淡藍色光芒從時魚身上散發了出來。
    像極了靈動的螢火蟲在空中翩翩起舞。
    美輪美奐的。
    圍繞在時魚周身飛舞了一陣后,匯聚在一起,擰成了一股藍色的洪流,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弧度,紛紛注入了土里。
    隨時時間的推移,時魚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兒。
    靈田的雛形漸漸顯現了出來。
    光暈繚繞。
    又過了一會兒,靈田終于完成了。
    “呼!”時魚松了一口氣。
    緩和了片刻,時魚站了起來。
    瞇著眸子,仔細打量了空間一番后,她勾唇,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空間經過她的改造滋養后,已經變得越來越好,而且,里面儲存物資還無比豐富的。
    真好!
    而時嬌嬌那個蠢貨,還被蒙在鼓里。
    看得見,摸不著。
    她還在為空間的“自我升級”而沾沾自喜。
    時魚覺得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等有一天她將空間平移到自己身上,時嬌嬌知道她為別人做嫁衣的時候,會不會被活活氣死。
    ……
    第二天,吃完早飯后,黃英走出了家門。
    她準備去小賣店買東西。
    “呦!看啊!誰來了。”大樹下,有幾個婦女在閑聊天。
    其中一個婦女看見遠遠走過來的黃英時,撇了撇嘴,故意陰陽怪氣地拉長了尾音。
    其他人也轉頭看了過去。
    “哼!”
    不知是誰冷哼了一聲。
    她們這些人都對黃英有意見,或者說……嫉妒!
    她們哪一個不是過著同樣的日子,在婆家當牛做馬,照顧一家老小,卻被當成理所應當,不被重視。
    挨打挨罵是常事。
    憑什么她黃英就能驚世駭俗,不安分非得鬧什么離婚。
    離就離吧!
    可偏偏離婚后,黃英不僅越過越好的,穿好的,吃香的喝辣的,就連人也變得越來越漂亮。
    她們怎么能不嫉妒?
    有的時候,睡覺都莫名恨得牙癢癢。
    現在,黃英毀了容,她們終于找到了出氣口,找到了黃英不如她們的地方。
    “黃英啊!好端端的,你的臉咋就毀了呢!”
    待黃英來到近前,第一個發現她的婦女迫不及待地開了口,“那么漂亮的一張臉,你說說,得多可惜啊!”
    幸災樂禍。
    她想從黃英的臉上看出痛不欲生的神色來。
    那樣她們就能開心了。
    可誰知,黃英只是腳步微微一頓。
    她轉頭看她一眼,表情淡漠,毫不在意,“沒什么可不可惜的,我又不在乎。”
    那婦女臉上的幸災樂禍僵住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沒有達到預期,自然失望得不行。
    但畢竟她們是屬于看熱鬧的那一掛,并沒有主動挑釁,并不怎么丟人。
    真正丟人的是那婦女。
    瞪了瞪眼珠子,那婦女頓時氣急敗壞了。
    她蹭地一下起了身,雙手掐腰,不依不饒地攔在了黃英跟前,“黃英,你就裝吧!臉毀了變成丑八怪了,我就不信你不傷心。”
    “這沒準啊……”
    頓了頓,她故意哈哈大笑了起來,“回家躲在被窩里,還指不定怎么往死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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