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沈少,我們后花園養的烏龜生崽了,你想去看一下嗎?”
沈希然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也不戳破她拙劣的借口。
“那倒是有趣,我去開一下眼界。”
眾人一愣,烏龜不是生蛋嗎?還能生出崽來?那可以捉到研究院了。
沈希然邁開長腿,閑庭信步地朝外走去,挺拔的背影帶著一股壓迫感。
夏橙趕緊跟了出去。
到了花園一處偏僻的角落,她再也忍不住了。
“沈希然,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奶奶有高血壓,你別在我家胡說八道!”
沈希然慢悠悠地轉過身,臉上掛著散漫的笑意。
他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撩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
動作曖昧又帶著十足的挑釁。
“夏小姐,既然你不肯認賬,那我只好跟夏董事長好好掰扯一下。”
他收回手,插進西褲口袋,姿態慵懶。
“讓他評評理,究竟是不是我吃虧。”
“我才是第一次,你吃什么虧?”夏橙氣得眼圈都紅了。
沈希然看著她,突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
夏橙一下子噎住了。
她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外界傳,沈少風流倜儻,女友無數,你敢跟我說你是第一次?”
“外界也傳,顧少不近女色,還不是吃了溫寧寧。”沈希然淡淡反駁,“傳的東西能信嗎?”
夏橙心頭一驚,他們做了?
顧宸:這事跟我有關系嗎?扯上我干什么?
溫寧寧:沒吃上,別聽這王八蛋胡說八道。
那晚她醉酒壯膽把衣服都脫了,小舅舅好像不行,跑了。
她第二天假裝斷片,才勉強保住了小命。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你現在去找,只要能找出一個跟我過上床的女性出來,我這次就讓你白嫖,不用你賠了。”
夏橙被他這股篤定震得一愣。
這么自信?
“你那技術那么好,不是練出來的?”她脫口而出,問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好?”他尾音上揚,帶著幾分嘲弄,“昨天是誰說體驗感差,不滿意的?”
夏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有些東西可以無師自通,特別是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他靠近她,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快要碰到她的臉,夏橙退開一步,“離我遠點。”
“寶貝,看東西不能只看表面。”沈希然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外界也傳你是海王,最愛撩小奶狗,我都信了,誰能料到你還是個處子之身。”
“你不虧,本少第一次實戰,也是給了你。”
“你放屁!”夏橙打死也不信,“你究竟想怎么樣?”
“還我四晚,我們就兩清,互不相欠。”
“還我四晚,我們就兩清,互不相欠。”
夏橙死死咬著后槽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做夢!”
沈希然見她態度強硬,繼續誘哄,
“有句話叫,長痛不如短痛。不如咱們痛痛快快玩,痛痛快快甩了對方。”
“一了百了。”這四個字,他貼在她的耳邊說。
他渣得,刷新了夏橙的認知。
她想了想,這狗男人太無賴了,先假裝答應他吧,等她處理完這邊的事情。
就離開寧城。
以后,他愛找誰就找誰。
夏橙想了想,突然松口了,
“行,四晚就四晚,現在可以滾了吧?”
沈希然心頭一喜,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別讓我等太久,下周,我就要第一晚。”
他頓了頓,補充道。
“久了我怕會產生額外利息。利滾利,到時候,還起來更難受。”
“閉嘴!”夏橙喝止了他。
“姐姐!”一個小小的身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手上還捏著一個啃了一半的大草莓。
“乖寶,都吃成小臟貓了。”
夏橙看到小豆丁,渾身的戾氣瞬間消散,蹲下身,語氣溫柔。
她摸了摸口袋,沒找到紙巾。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遞過來一方折疊整齊的真絲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