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對我發脾氣的事嗎?”
她推開他,聲音里滿是失望。
“那是你對我的不信任!”
“商北琛,兩個人要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就算走下去,也不會長久。”
“我不想跟你離第二次婚。”
商北琛看著她,眼里的受傷轉為惱怒。
“是你,一開始就隱瞞關系,你心里有鬼!”
喬熙被他氣笑了。
“我隱瞞關系,就是為了避免今天這種局面的發生,結果,還是避不了。”
“商北琛,我要是想跟他發生點什么,這輩子也輪不到你。你如果要用你的身份來逼迫我,那我就不干了。”
“別!”
商北琛瞬間急了,剛才的氣勢蕩然無存。
“別沖動。”
他放軟了姿態,小心翼翼地商量。
“那我給你放三天假,你安心照顧阿姨,三天后,乖乖回來,好嗎?”
喬熙沒有正面回答,只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開車。”
這算是默認了。
商北琛松了口氣,再次發動車子。
車子開得死慢。
時速表上的指針,穩穩地指著50。
喬熙白了他一眼。
“前面一個車子都沒有,你開50碼?”
“你這速度,對得起這車的性能嗎?”
商北琛側頭看她,淡淡回了一句。
“安全為上。”
結果,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開出了50分鐘。
到了安寧苑樓下。
商北琛繞過來給她開車門。
她才剛下車,就被他伸臂一把摟進了懷里。
“寶寶,別生氣了。”
他再一次道歉,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蹭著。
“松開。”
“不想松。”
他耍賴,雙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硬是這么抱了足足十分鐘,還偷偷親了她好幾下,最后,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她走。
樓下不遠處的陰影里,陳正與兩個保鏢站在那里。
偷偷看著這一幕。
誰都沒敢出聲。
商總,挺不容易的,哄完小的,哄大的,后面還有個老的。
次日清早,溫寧寧去買早餐的時候。
病房的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沈希然走了進來。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結實的臂膀,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的保溫桶。
夏橙回頭,看到是他。
一張臉頓時冷成了冰霜。
“出去。”
聲音不大,聲線帶著厭惡。
聲音不大,聲線帶著厭惡。
沈希然腳步頓了頓,還是反手關上了門,朝著病床走過來。
“我給你帶了點粥。”
他的嗓音有些啞。
“餓了吧,先喝一點。”
夏橙看著他一步步靠近,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我說了,讓你滾出去!”
她的聲調陡然拔高。
“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耳朵不好使?”
沈希然沒理會她的怒火。
他徑直走到床頭柜邊,俯身,將保溫桶放下。
擰開蓋子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一股肉粥的清香瞬間彌漫開來。
夏橙的胃里猛地一陣翻攪,是生理性的惡心。
“拿走!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態。”
她猛地抬手,用盡全力將那個保溫桶揮到地上。
“哐當——”
一聲巨響。
滾燙的粥灑了一地,白色的米粒和湯水濺得到處都是,沈希然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卻連眼都沒眨一下,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橙橙。”
“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夏橙的情緒徹底爆了,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驟然斷裂。
她抓起床頭柜上的玻璃水杯,想也不想就狠狠砸向對面的墻壁。
“啪!”
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又刺耳。
她的手又伸向旁邊放著的水果盤。
“夏橙!你冷靜點!”
沈希然臉色大變,一個箭步沖上來,從身后一把將她死死圈住。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后背,堅實得像一堵墻。
兩條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夏橙瘋了一樣掙扎,手腳并用,拳頭胡亂地捶打著他。
“放開!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你別激動,會傷到自己!”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又熱又急,帶著一絲懇求。
“對不起,寶貝。”
“我讓你放開!”
夏橙掙脫不開,她猛地一偏頭,張嘴就朝著他肩膀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了這輩子最大的力氣。
牙齒深深陷進他衣服下的肌肉里,甚至能嘗到一絲血腥味。
沈希然的身體劇烈地僵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圈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痛楚,又帶著一種堅定。
“我會對你負責的。”
聽到這一句,夏橙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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