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蘇劍現在的體魄,與之前用道氣沖刷自己身體,相比較,這一點疼痛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承受起來很輕松,
蘇劍目光掃過眾人,其余之人,在劍意入心口的一瞬間,全都冷汗直流,身體,開始發抖。
有好幾人,想要將劍意給直接放出體外,
蘇劍連忙阻止道:“各位機緣不是那么好得的,如果連第一縷劍意穿心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那我勸各位盡早放棄,
不過從此之后,別在我面前說什么世家子弟,傲視群雄,
也別和我說自己是野修刨食,吃慣了大苦大難,
我以后也只會當個笑話聽。
當然如果不想放棄的話,就將這一縷劍意困在體內,
按照我給的劍意圖,尋找劍脈路線,開辟劍脈,誰要是承受不住,就叫我一聲,我來幫你們收攏劍意,
機遇與風險并存,開始吧。”
所有人聽到蘇劍的話后,全都強忍著疼痛,開始按照蘇劍給的劍意圖,約束著心臟內的劍意,按照規劃好的路線,讓他們幫著開辟劍徑,
蘇劍同樣沒有閑著,這是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把劍徑給打通,
自然不會浪費這么好的機緣。
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心臟內的劍意,進入劍脈后,開始拓展劍脈,
隨著體內的劍脈不斷拓寬,一縷劍意,只堅持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經沒了多大的能量。
蘇劍便開始主動吸納第二縷劍意,進入體內,繼續開辟劍脈,
一連一個時辰過去,在這劍魂冢內,沒有一位受懲罰修士出去,
外面的執事,再次驚慌了起來,
執事不明白,按理說十縷劍意雖然對于筑基初期修士有些懲罰過重,
但是劍意透體而過,卻也上不了修士的性命,
但現在這是個什么鬼?怎么二十多人進去了,沒有一位出來,可別鬧什么幺蛾子,
出什么事!
執事最不愿意里面的人出事,因為會有連帶責任,
而此刻劍魂冢內的蘇劍,已經利用三縷劍意,將‘劍’字的第四畫完成,
就在他準備用這一縷劍意,沖擊第五畫時,
身后的司馬小虎大喝一聲,“蘇老大,不好,我控制不住體內的劍意了!”
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昏迷了過去,
蘇劍連忙起身查看,這才發現他們體內的經脈有許多已經斷掉了,
很明顯,這已經是他們最后的極限了,受傷不輕,
尤其是經脈寸斷,在未來以后修行的日子,肯定會受影響,
看到這一幕后,蘇劍這才恍然,這劍脈圖,為何沒流傳開來,只是以涯刻的方法,讓更多人參悟,
不是每個人的體質都適合修行劍修,
接連倪秋,綠野,風茍,全部有鮮血噴出,
風茍昏迷前一臉的悲憤,后悔之色,“蘇劍,你個坑貨,誰認識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霉!”
綠野頭一次覺得風茍的觀點和自己一致,但很快兩人一同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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