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哼唧……”
原本往前奔跑的蘇劍聽到身后的聲音后,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一個皮膚粉嫩的腦袋,在自己排泄腸道的地方一拱一拱,
這東西在地球老家經常見,沒想到這修仙世界居然也有,一頭小豬,
看到這家伙后,蘇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從進入一劍宗后,別說吃肉了,連頓飽飯都沒吃過,三天就吃了兩頓飯。
這小豬送上門來了,那自己就不客氣了,
就在蘇劍剛想準備將這只小豬給收拾掉的時候,
卻發現小豬正在吃的東西,蘇劍瞬間干嘔了兩下,
這頭豬不知道,也正因為它這個舉動成功把自己給救了……
距離宗門選拔比賽已經過去十天,
在宗門二十幾處閉關之地,大多都傳出轟隆隆的聲音,
一個個修仙世家的嫡系弟子,進入宗門后,在洞府外面布下了小型法陣,確保了不會在閉關時被人強行破開隱患,
便開始吞服從家族內因為任務完成而賞賜的筑基丹,
半個月的閉關期,在這段時間內,煉化筑基丹,使丹田內的靈氣達到飽和狀態,準備進入下一個階段煉氣凝液,為后面的結丹筑造基臺,
在一劍宗云嶺山一處隱密洞府內,小胖子、倪秋,二人手中拿著筑基丹,不同于其他人立馬開始吞服丹藥清除體內的雜質,進入筑基狀態,
而是手中各自拿著一張符箓,在洞口里面,一邊一個,和兩頭看門神獸一樣,
“倪秋,你說真有人會在一劍宗內,趁我們筑基的關鍵時刻動手嗎?
這會不會是那家伙在和咱們兩個開玩笑,為的就是拖延咱們筑基的時間。”
小胖子一手拿著一張符箓,一手撓著頭,心中有些焦躁,
倪秋性格天生沉穩冷靜,不會和司馬小虎一樣毛毛躁躁的,而是將神識已經看出了洞府外面,謹慎的盯著每一處角落,
“是真是假,等幾天不就知道了,晚幾天筑基又不會少幾塊肉!”
“泥鰍你不知道啊?兄弟,我可是在云霞仙子那邊吹了牛逼,我對她說過,我一定能在咱們這伙人中第一個筑基成功,也一定會讓她成為第一個收到這個喜訊的人,
瘋狗那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卯了勁兒的要和我爭奪云霞仙子,可不能讓他達成意愿啊,
我可不想讓我的云霞仙子,被一條瘋狗給拱了,想想那畫面,心里都難受!”
他們這群世家子弟,明面上關系不是太好,像是仇敵一般,恨不得對方立馬死掉,暗地里卻又像是互相競爭的朋友,誰也不服誰。
誰早一天筑基,晚一天筑基都是未來一段日子內可以吹牛逼的談資,
泥鰍翻了個白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和瘋狗你倆就沒看出來云霞的女人,心思根本就沒在你們兩個身上,你倆只不過是她的備胎而已,
她真正喜歡的是雷澤那陰貨,你倆還偏偏一直上趕,用蘇劍的話說,你倆是那個啥來?對,舔狗,就是舔狗。
還有他給的那一句至理名,我覺得說的也沒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注定是你倆未來的下場!”
就在小胖子還想再為自己女神爭辯幾句的時候,
泥鰍忽然伸了一下手,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后不再語,而是改成了傳音,“小心,來了。”
小胖子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小眼睛都冒起了綠光,
大約過了十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一個身穿夜行服之人,來到洞府外面,手指輕輕一碰,洞府外面布下的法陣,絲毫沒有猶豫,一顆拇指大小的小珠子,在手指間瞬間捏爆,
無數的粉末化作煙氣,被黑衣人一把灑在了護洞法陣形成的光罩上面,
法陣形成的光罩瞬間便出現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洞,
司馬小虎和倪秋二人的神識看到這里,都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方手中捏爆的居然是‘融靈珠’,這么小小的一枚靈珠,價值可是在10萬靈石一枚左右,而且這東西還是一次性消耗品,
對付他們二人,居然舍得用這種東西,
融靈珠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將法陣,在不知不覺間破壞掉一部分,而破壞掉的這一部分并不會給法陣帶來警示作用,法陣還能完好無損。
但同樣這枚融靈珠也有弊端,最大的弊端就是只能維持三息時間,在三息之后,法陣便會自動恢復正常,
而且融靈珠只能對同一個法陣使用一次有效果,
也就是說使用融靈珠之人,一旦進入法陣之內,如果完成不了自己的任務,破壞不掉法陣的法盤,那么此人就在法陣內出不去了。
小胖子和倪秋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屏住呼吸,收斂身上的氣機波動,
黑衣人悄無聲息的進入小胖子的山洞內……
一個時辰后,天空原本還有些明亮的月亮,此刻不知道被哪里來的一片云,給擋了起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仿佛老天都是在為蘇劍的行為做掩護,
蘇劍此刻一身夜行衣,在幽靜的山林中樹冠上不斷跳躍,目光堅定,腳步如飛,如履平地,
他身后則有一頭小豬忽隱忽現的跟隨著,在蘇劍如此快速的移動下,一點都沒有掉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