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倒是越發大膽,都敢揣測我的心意了。”
宸王手中的火鉗砸在炭盆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輕舟不敢,輕舟只是想為義父分憂。”
陸輕舟跪的筆直,語氣不見半分惶恐。
“皇極衛值守期間醉酒是大罪,若我今日不替嘯谷擔下罪責,他便是明知故犯,皇上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將他從皇極衛除名,義父的苦心就白費了。”
皇極衛是要職。
把著皇極衛相當于把著整個皇宮的守衛。
皇上早就想除掉林嘯谷了,只是缺個正大光明的理由。
宸王沒有說話。
他靜靜的站著,帳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在了一起。
良久,他的語氣和緩了下來。
“起來吧。”
陸輕舟跪的時間有些久,起身時還踉蹌了一下。
宸王抬了抬眸子,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
“本王操心的這些事也只有你能上心,不像那個蠢貨!”
前一秒還欣慰的語氣立馬變得冷冽,吩咐外頭的人把林嘯谷帶過來。
林嘯谷昨日才挨了板子,后背此刻皮開肉綻。
他忍著痛在宸王面前跪下。
“王爺恕罪,屬下是想為您分憂的。”
話音還沒說完,宸王凌空的內力就將他打翻在地。
林嘯谷吐出一口鮮血,顧不得身上的疼,忙又跪好。
“你還真是蠢得有一套!”
宸王怒罵了一句。
“本王說過多少次不要輕舉妄動,你倒好,公然行刺,還漏洞百出,你當皇上和陸君回與你一樣,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
獵場守衛森嚴,若非有人刻意安排,刺客絕對不可能混進來。
而且林嘯谷先前就提過這個心思。
當時他隨意說了幾句,以為就過去了,沒想到他真敢派人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