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帥,不論從皮相還是骨相來說,都是一等一的帥。
說是一秒淪陷也不為過,反正從那天以后,徐音的生活除了枯燥學習外,多了一項選擇——賀瑾昭。
他們在一起的過程比較狗血,無非就是一個死纏爛打的追,一個高高在上,偶爾回應幾句,然后在徐音覺得遙遙無期,希望即將破滅之際,賀瑾昭終于答應了她。
對于賀瑾昭來說這段戀愛開始得特別隨意,他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答應的,卻不想就此被徐音纏上,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好像很愛他,愛到可以為了他拋棄家人,離開云鎮。
活了十七年,從沒有人像徐音那樣愛他,也是那一刻起,賀瑾昭暗暗發誓,他要對她好,要永永遠遠地愛她,可是后來,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初心。
徐音眼睫輕動,她還在睡夢當中,耳畔卻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嘈雜聲。
夢里十七歲的賀瑾昭逐漸消失,緩緩睜開雙眸,取而代之的是褪去青澀,逐漸走向沉穩的賀瑾昭。
見她醒來,賀瑾昭向前一步:“醒了?”
徐音還沒反應過來,雙眼失焦,無神地盯著頭頂刺眼的白熾燈。
身下是堅硬的觸感,她嗓子很疼,眼前還是暈乎乎的。
“你好同志,身體可好點沒?”
一位年紀稍大的女警率先走了過來,伸手緩緩扶起了徐音。
“你剛剛在大街上暈倒了,還有印象嗎?然后一位先生好心把你送到了警察局,現在我身后這位男同志說是你先生,但由于你之前一直處于昏迷狀態,身上一沒證件,二沒手機的,所以我們也不敢確認。”
徐音手輕撫著太陽穴,那里一陣一陣刺痛。
她低垂著頭,這才發現身上不知何時披了一層厚厚的毛毯。
女警官還在問話:“同志,能聽清楚我說話嗎?站在我身后這位,是你先生嗎?”
徐音抬起頭,看了眼被女警攔在身后的賀瑾昭,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就這樣靜靜看著。
賀瑾昭穿戴整齊,發型一絲不亂。
是她先生嗎?
徐音苦笑一聲,盡管十分不想承認,但良久,她仍是悶聲應了一聲:“嗯”
見她親口承認下來后,賀瑾昭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去,但一旁的女警卻仍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
她轉頭看向賀瑾昭,皺眉道:“我說這位男同志,既然這姑娘是你太太,那這大半夜的,你怎么能讓人單獨出來呢?還衣著不整的,走在大馬路牙子上!你知不知道現在女性安全很重要啊!幸好她今晚遇到的是個好心人,還把她送來了警察局,要是遇到個心思不正的,我跟你講,到時候有的你們哭的時候!”
“嗯,是,您教育的是。”
面對女警的指責,賀瑾昭全部應承下來。
他又問:“那警官,有沒有那位送我太太來警局的好心人聯系方式呢?我想著改日定親自上門拜謝一番。”
“沒,人家把人送過來就走了,沒留電話也沒留姓名。”
“哦,是嗎,那真是有點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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