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詠秋緊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平穩自然,她能感覺到周文森朝自己這邊靠近了點,雖然隔著一層薄被,但依舊能感受到從男人身上傳來不同于自己的體溫。
熱熱的,讓人想靠近。
屋內重新歸于平靜,兩人誰都沒主動提之前的事。
忽然,一只溫熱的手掌鉆到她被子里握住她的手。
“冷嗎?”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俞詠秋一個激靈,這里的天氣回溫很快,即使是晚上也不覺得多冷了。
“不冷。”她小聲回答。
那只手沒有拿走,和她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像是在隱忍什么。
停了一會,男人低低的喟嘆傳來:“快睡吧。”
三個字,吹散了俞詠秋心里的緊張和窘迫,她輕輕‘嗯’了一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感悄然漫過心田。
黑暗中,周文森靜靜的聽著身側傳來清淺的呼吸聲,他隱約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淡淡的,誘人心脾。
他發覺自己就是在找罪受,可偏偏不舍松開掌心里的小手,只能努力壓制身上散發的邪火。
最終,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側頭看向身邊鼓起的一小團,習慣性地伸出另一只手,將她蒙住半張臉的被子往下扯了扯。
周文森無聲地苦笑了一下,這比以前在部隊拉練還要磨人,他只能閉上眼,強迫自己數著心跳睡著。
隔天一早,周文森練完拳便坐在院子里和周父一起整理漁網,沒一會俞詠秋也起來了,晚上睡得早,她也漸漸習慣了早起。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快速分開,俞詠秋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周父打了聲招呼就去了灶房。
早飯一如既往的紅薯稀飯搭配海蝦醬咸菜,一家人都在干活兒,她也不能偷懶,俞詠秋快速地吃完飯洗好碗也跑到院子里準備幫忙整理。
這時,周母趕著鴨子從外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