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為他只睡過她的原因。
碧落端著藥前來,司懨吩咐了幾句便轉身回到書房,點燃燭火翻開了一本清心經。
外面電閃雷鳴風雨狂作,東廂房內,碧落看著昏迷不醒的姑娘,哭著將一口一口灌進去,也不知道她家姑娘如何這般命苦。
從小到大沒想過福吃不飽穿不暖也就算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好親事,還要被那三姑娘搶,被那沈氏害。
如今還要被人追殺。
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碧落哭哭啼啼將湯藥喂完,趴在床榻邊上一直守著,直到睡著。
后半夜,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道黑色修長身影走進,將一根針插在碧落身上,將人給扔到地上。
黑色身影坐到床邊,纖長白皙的手撫摸著床榻上的人。
粗獷的聲音呢喃:“我的阿蕪,你今日實在太對我胃口了,你的畫你跳的舞跟我如此相似,簡直跟我是天生一對。”
黑色身影聞著她的手貪婪地吸吮著:“真是,你這般迷人,搞得我已經不想等你成婚,現在就想帶你回去好好疼你了。”
一陣冰冷的感覺傳來,昏迷的沈蕪身上漸漸有了感覺,不過這種感覺是恐怖的,這股味道是惡心的。
就像夢回那張地下的床上,她被扒光衣服吊著背詩,背錯一字那人就用刑具朝下捅她。
她好不容易背過了,那人就用手用夾子懲治她,甚至讓她帶著那種刑具跳舞,跳錯一步加一根更粗獷的刑具,她滿腿滿身都是血。
她在暗黑又陰濕的地下受著一日又一日的煎熬,逃不脫也跑不了。
她求他讓她去死
他說:“就算死了你也是屬于我的。”
“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你只屬于我。”
“別想從我手里逃走。”
不要,不要。
“不要!”
一道驚雷閃過,沈蕪猛地驚醒,眼前赫然出現一張戴著白鹿面具的臉沈蕪被嚇一跳,頓時就呼喊出來。
可下一瞬驚雷在閃過時,那張面具已經不見。
是幻覺嗎?
雷電再次閃過,窗外映照一個黑影,沈蕪瞬間神經緊繃。
是宦官?
沈蕪迅速下床跑出去,如果是那宦官就好了,她就不用費盡心思去找了。
可是她打開窗戶巡視一周,除去漫天雨水再無其他人。
難道是她看錯了?
正當她轉身之際,忽而一陣風呼作而來,一個身影躍至她身旁。
嚇她一跳,看清面目沈蕪驚呼一聲:“將軍?你怎么在這。”
司懨身手弾去肩膀雨水,立于她身前目光深沉:“方才有人在你房中,我追去時那人已經不見蹤影,只用匕首傷了他。”
聞聲沈蕪神色呆滯渾身緊繃,方才那不是幻覺,真的是那宦官。
可是那宦官怎么會準確找到她的,前世她只是隱隱覺得那宦官之前見過她,因為當初第一次跟他的時候,他說了句:“終于得到你了。”
剛開始她沒注意,可是今日來看,這宦官肯定是之前她所見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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