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宋奕珩僵住的身影,沈蕪聲音不但沒收,反而更加放浪以作挑釁。
因為她知道,宋奕珩不敢拿她如何,那宦官指名要她不說,奸夫還是司懨。
沈蕪譏笑睨向宋奕珩,宋奕珩,你敢進來嗎。
你敢進來招惹你費盡心思要攀附的權勢嗎,你敢為了氣性毀去自己的前途嗎?
要是不敢,你也該嘗嘗被背叛和屈辱的滋味!
屋外宋奕珩臉色乍青乍白,他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將沈蕪碎尸萬段,可那只腳卻像灌了鉛怎么也抬不動。
他不敢,里面的人可是連圣上都忌憚的煞神,一旦進去他就毀了。
這個娼婦!
宋奕珩僵在門上,而司懨看著懷中之人臉上竟毫無懼意,眼底閃過驚瀾,又視線散漫不羈地掃向門外:
“宋小公爺在此處,莫不是也想進來試試你未婚妻的滋味?”
宋奕珩聞愣住,猩紅的眼似是要滴出血來,可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將腿收回來,選擇彎腰拱禮:
“不敢叨擾將軍雅興,請將軍繼續。”
司懨冷嘲連眼神都沒給他,托著沈蕪抱到里屋去,漫不經心輕蔑的語氣吩咐:“那就麻煩宋小公爺關門了。”
宋奕珩咬著牙將門輕輕合上,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這個賤人,平時高高在上,背地里竟是這么個浪貨!
等他出來他定要她死無全尸!
門被合上,屋內曖昧氣息徹底漾開,沈蕪被摁在桌上。
而隔著那副寬肩窄腰的,她也能感受到屋外宋奕珩心里的怒氣,畢竟前世的她也是如此,他就該好好受著,好好受著這份屈辱。
這時,她的衣物徹底被司懨扯去,司懨狠狠摁住她,墨眸暗藏幾分探究:
“如此勾引本將軍,想求什么?”
不等她回答,那人狠推她,語氣帶幾分散漫:“莫說你屬意本將軍,沒興趣。”
她整個人動彈不得。
沈蕪蹙眉額頭冒出汗珠,她知道司懨混跡官場戰場多年,不說實話定然會被懷疑成什么細作。
“我愛慕將軍一手遮天的權勢。”沈蕪抬眼,瑩潤的杏眸亮得真誠:“想求將軍做靠山。”
聞聲司懨薄唇輕勾:“想攀我的人能從這排到邊疆。”一雙清冷的狐貍眼又將她整個人掃視一遍:“你的身子,我沒興趣。”
他扯下一塊玉佩從她腰間滑上去塞入她口中,嗓音隨意:“給你的報酬,咱們繼續。”
“你!”
沈蕪又羞又惱,要不是平常閨閣女子壓根接觸不到像這等身份的權貴,她才在這個機會貼上來。
壓下怒意,沈蕪取出口中玉佩,環上他脖頸湊近:“若是我能為將軍得到邊城布防圖呢?”
“哦?”司懨像是聽到什么趣事笑了下,墨眸挑起幾分銳利的審視側頭看向她:“當真?”
他自是不信,此圖銷聲匿跡多年,有不少人都在覬覦此圖,她一個小小的伯爵府之人如何知曉。
沈蕪往后退去,躲開那洶涌疼痛的來源,轉手拿起衣物:
“三日內我自會將圖奉上,到時還請將軍信守承諾才是。”
她準備穿衣跑路,可小腿卻被那雙大手拽住拖回去,將她再次貼到那線條堅硬的腰腹上。
“我說結束了?”
撲面而來的冷冽氣息暗藏著極度危險的意味,那股灼熱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般,聽得沈蕪心里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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