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寶貴,她也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直接對著麥克風切入正題——
各位社員好,我是插隊知青齊渺渺,我今天在這里,是想曝光一件性質極其惡劣的事情!
她虛弱卻清晰的聲音從大隊廣播喇叭里傳出來。
正吃飯的文永川眼皮猛地一跳。
下意識回頭透過窗戶看向自已妻子和女兒。
得到的回應,同樣是兩臉震驚。
沒給他們多余的消化時間。
齊渺渺說: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們生產大隊里,此時此刻,就隱藏著一窩壞分子!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正在地里的嚴大隊長直起身,問身邊人:這是怎么回事
跟在他旁邊的社員一個比一個懵,齊齊搖頭:不知道啊,大隊長,廣播站現在不是你兒媳婦……
說曹操曹操到。
說話的社員還沒把這句話說完,所有人就看見溫慕善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看到嚴大隊長這個公爹的第一句話就是——
爹,我廣播站鑰匙丟了,不知道讓誰給撿了!
嚴大隊長:……
這邊氣氛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那邊廣播喇叭里的動靜卻是一直叭叭叭的沒停過。
因著興奮,齊渺渺越說越有勁兒。
大家一定想知道,那窩壞分子是誰,在哪藏著,又是因為什么成為壞分子的!
她一口氣都不帶歇的,直接把手里的底牌亮了個徹底,把文家是怎么被人舉報,背了什么罪,一家子又是怎么逃竄到這老虎溝,說得明明白白。
性質惡劣啊同志們,他們打著走親戚的旗號,實際上是在尋求庇護,逃脫審判,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們整個老虎溝社員都成了窩藏壞分子的幫兇了!
正搬凳子堵門的白巖:……
好嘛,他就這一會兒沒仔細聽,陰險的齊渺渺同志就已經把仇人的罪名上升到這個高度了
齊渺渺狠狠一拍桌子,響聲通過喇叭在整個老虎溝生產大隊傳開。
她義正辭嚴道:這件事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偏偏我家里邊給我來信,把這個事說了,讓我知道了。
那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不管,不能讓大家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壞分子的幫兇。
幫他們隱匿行蹤,幫他們逃避罪責,我做不到,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犯這種錯誤!
我這次,是鼓起勇氣過來揭露這件事的,我可以為我說的所有話負責,我愿意接受任何調查,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因為我心里沒鬼,就看那一窩壞分子心里有沒有鬼,敢不敢站出來和我對峙了!
說完,她直接關了設備,靜等‘壞分子’上門。
白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我以為你會說你仇人給你投毒的事。
我傻嗎齊渺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溫慕善都提醒我了,我要是說我仇人給我投毒,這事沒有證據,我容易把自已給裝里。
她都提醒到這個地步了,我要是還說……是我傻還是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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