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這些年和老頭子都白過!
紀老三把事情說得太過嚴重,嚴重到紀澤的臉色都有些微微變白。
他下意識看向自已大哥:大哥,你也這么想
紀老大一直沒說話,聽見問話,他直直的看向紀澤:二弟,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存心讓爹走不安生
他不像老三那樣,一上來就使勁給紀澤扣帽子,非說他們爹是被紀澤給害死的。
也不像他媳婦冠冕堂皇的扯什么要是一口氣不散,他們爹就能挺過來。
那都太沒根據了。
他只是不愛說話,不是傻,溫慕善也不是什么靈丹妙藥,還能說一句原諒,他爹就能活蹦亂跳
一口氣再牛逼也不能牛逼成這樣。
所以紀老大只問一個問題,也是他最關心,最實在的問題——
老二,你一向聰明,我不相信你猜不到截走前弟妹的后果。
你知道老爺子想見她最后一面,哪怕是個心理安慰,你也不讓見……
你就給我一句實話,你是不是就是故意不想讓老爺子走安生,就想折磨他,讓他帶著心結走
要不怎么說別惹老實人呢。
紀老大的問話不僅沒有幫紀澤解圍,反倒讓他徹底沉默了下來。
紀澤能說一堆辯解話為自已開脫。
說到他自已都要信自已沒有惡意,只不過是幼稚得和老爹賭了一場氣。
但當他對上紀老大那雙滿含失望,滿是血絲的眼睛的時候。
他忽然發現自已一句辯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他抬頭看了看房梁,連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看些什么。
他就是覺得眼下堂屋里的氛圍壓得他透不過氣。
所有人都在逼他,而他……有些心虛。
沒有正面回答自已大哥的問題,紀澤在沉默良久之后,直接開門見山——
說吧,今天弄這么大陣仗到底是想要什么。
他譏諷:總不能就是為了批判我吧
他的不正面回答讓紀老大一下子明白過來剛才自已問的問題,紀澤已經用逃避給了他最不堪的答案。
他深深的看了自已這個二弟一眼……
這一次,他身為大哥,沒再讓最小的弟弟和自已媳婦打頭陣,他率先開了口,終于有了家里老大哥的樣兒。
他說:分家吧。
什么紀澤懷疑自已聽錯了。
在這之前,他以為家里人弄這么大陣仗,只是想壓制住他,讓他給出一個以后會繼續拉拔家里的承諾。
他怎么想都沒想到自已會聽到‘分家’這兩個字。
大哥你別意氣用事……
打斷紀澤的話,紀老大語氣嚴肅:老二,我說真的,分家吧。
反正你也早就嫌我們這一大家子是拖累了,而且你也聽到了咱爹說的話,心里有了坎兒。
再這么勉強合在一起過下去,怕是你以后連老家都不想回了。
被說中心思,紀澤眼神有些閃爍。
典型的被說中想法后的表現。
看到這一幕,趙大娥和劉三鳳對視一眼,兩人在心底都覺得慶幸。
慶幸她們能早發現紀澤和家里離了心。
慶幸她們今天能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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