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善聞狠狠瞪了紀澤一眼,抱著嚴凜聲音溫和:沒有,我這輩子都不會利用你,
像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不用聽也不用信。
這話有點耳熟,紀澤神情恍惚了一瞬。
眼前的情形忽然有些模糊,他隱約想起上輩子好像也見過這樣一幕。
那個時候形勢不好,他因為被親戚求到頭上,幫了親戚一個在他看來不算多大事的小忙,就被人上綱上線舉報到部隊,要接受調查。
當時他難得慌了神。
事情傳開,部隊家屬院里的家屬們說什么的都有。
他到底上升太快擋了太多人的路。
也是在那個時候,紀澤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三人成虎。
在流之下,他好像成了習慣以權謀私、濫用權柄的小人。
他自認自已活得光明磊落,可那些他沒做過的事,就是能被人安到他的頭上。
傳來傳去,傳的跟真的一樣。
當時溫慕善聽到消息千里迢迢到了部隊,頂著家屬院里各人各樣的眼神,看到他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她剛才和嚴凜說的那一句。
溫慕善說讓他不要在意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說的莫名其妙的話。
別人說什么都不要聽,做他認為對的事就好,有些事不管別人怎么傳,他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她說她相信他。
這樣的支持,怎么能不讓人內心觸動
可當感動隨著時間慢慢消去,溫慕善曾經給他的信任和支持,時間一長,也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很好理解,當紀澤邁過那道坎兒,對他錦上添花的人就多了,溫慕善的信任也就沒那么‘值錢’和‘難得’了。
尤其紀澤之后身邊圍繞著太多紅顏知已。
他就敢說,溫慕善能做到的事,換成他任何一個紅顏知已其實都做得到。
溫慕善只是來得早罷了,這才和他有了幾分患難與共的情分。
可如果沒有溫慕善,換成別人,就比如換成語詩,語詩同樣也會無條件信任他,支持他。
紀澤不覺得自已的想法有任何問題。
思緒回籠,見溫慕善正溫柔地扶嚴凜起身,紀澤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他忽然很好奇,溫慕善還會不會像上輩子那樣信任他
會的吧……多多少少有一定幾率偏向他吧
說到底溫慕善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不然上輩子怎么會糾纏他一輩子,到死都想和他見上一面。
這輩子也是,還攛掇孫二狗這個親戚從他娘那邊入手,想要和他復婚。
哪怕不是沖他這個人,就算沖他已知的前程……溫慕善也放不下他吧
這一刻,紀澤完全忘了溫慕善剛才剛和他打一個照面,就給了他一腳的事。
他抿了抿唇,冷聲為自已辯解了一句:我沒有,是他故意把事情說夸大了。
就只有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自辯,很克制,很端著,也很有腔調。
好像不屑和裝可憐倒打一耙的嚴凜一般見識一樣。
嚴凜眼底飛快閃過抹譏諷,他拉住溫慕善的手,牢牢霸占住溫慕善所有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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