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抱這個小家伙的時候他都是雙腿叉開氣沉丹田,一怕抱不住二怕自己被砸到。
再長個兩歲他真的是要抱不住了,他已經很加強鍛煉了,甚至都開始舉石鎖了。
季謙華跪在地上做出了一副謙卑的樣子,嘴巴上答應的挺好的。
林默坐在旁邊吃的那叫一個香呀,仿佛說的不是她一樣。
不給她吃她也有辦法吃,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玩樂嗎。
這輩子投了一個這么好的胎肯定不能浪費自己這樣的運氣呀。
上輩子吃不著這輩子可不就得可勁的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季謙華不來送吃的了,林默就天天偷偷的跑出去自己買吃的。
不過大家對這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己偷偷的出去買吃的至少還運動了一下。
夫妻兩個經常晚上再說這件事情,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拿這個小女兒怎么辦。
太調皮了太難管教了,家里生三四個男孩都沒有這么難管教的。
“煥哥,要不給默兒請一個夫子吧,有夫子管教應該會好一點。”
林尚書沉默了兩秒鐘后說道:“我們之前不是請過嗎,她在人家夫子睡著了之后給人家的胡子編辮子,還用小木棍給人家燙卷。”
那天那個夫子小瞇了一會之后從書房出來,那個胡子的造型真的是令人終身難忘。
非常妖嬈的小波浪卷,關鍵是那個夫子還沒有發現,后來發現了之后夫子再怎么的都不可能過來授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