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公司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都在盛暖手里,由她指定的代理人莫連運作操控著。
也就是說,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自己的公司,被女兒奪了權。
雖說盛暖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四十三,還沒過半,可關鍵是盛南成自己手里只有百分之二十幾的股份其余的,都在各個股東手里。
公司近來發展不錯,那些老家伙怎么可能愿意出手。
也就是說,現在,他女兒盛暖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聽到盛南成的冷哼,沈玲眼底閃過笑意,面上卻是一片虛偽,勸阻道:“哎呀老盛,你看你,暖暖才剛醒來,你這個做爹的怎么回事?”
說著又對盛暖說:“暖暖,你爸就是生氣,你別跟他計較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他是你親爹”
盛暖靠到病床上,似笑非笑看著對面兩人:“行了,你們也別在這里唱雙簧了,我沒有家人,也沒有親爹,我爸爸在我媽去世的時候就已經跟著死了。”
盛南成瞬間面色鐵青:“你怎么跟你老子說話呢,啊?知道你醒過來,我和你沈姨匆匆趕來,你就是這個態度?”
“看看你做的那些事,那是為人子女該做的嗎?在自家公司里動手腳,你可真孝順!”
盛南成一開口就壓不住火氣了:“老子養你長大,你就是這么回報老子的?枉費老子還讓人全力救你,要知道你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干脆讓你死了得了!”
即便對她名義上的父親早已經沒有任何期待,可聽到這樣的話,盛暖還是覺得滿心嘲諷。
她看著盛南成,勾唇,蒼白的臉上滿是笑意:“是啊,可惜我沒死,你怎么不趁著沒人的時候拔了氧氣面罩或者用枕頭捂死我呢,嗯?”
盛南成面色頓時一僵,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沈玲在旁邊打圓場:“行了行了,暖暖剛醒來,老盛,孩子身體還弱你跟她計較什么,再怎么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
說完,沈玲走到盛暖身邊給她掖了掖被子,語重心長:“暖暖,你爸身體也不好,這段時間你出事他一直擔心你照顧你,辛苦的時候你都沒看到,他很擔心你的,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這不是傷他的心嘛。”
盛暖剛醒,還有些頭疼,聽著這綠茶明著勸架暗里拱火的話就一陣厭煩,可她現在沒精力搭理,于是抬手指了指病房門:“出去。”
盛南成大怒:“你這死丫頭”
盛暖驀然抬頭:“你倆都給我滾出去!”
盛南成和沈玲都嚇了一跳,這時,護士聞聲進來,看到病房里的情形,立刻皺眉趕人:“不是跟你們說了看一下就要走,病人剛醒過來還很虛弱不能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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