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往四下看了一眼,發現那幾個兄弟還沒察覺呢,吳志輝瞅著加代,說:“代哥,我不動,我不動,兄弟我哪塊得罪你了呀?你看你,那你說行不行啊?”
加代不耐煩地說:“閉嘴,跟我出去,我就跟你說幾句話就完事,在大連我也不能把你咋樣,可你要是敢吵吵一句,我立馬就送你上路,聽沒聽著,我立馬就給你送走。”
吳志輝趕忙應著:“嗯,行行,代哥,我出去,我出去。”
說著,就慢慢站起來了。
加代一只手緊緊摟著吳志輝,另一只手拿著三棱刮刀直接頂在吳志輝的腰眼子上,壓低聲音呵斥:“別動啊。”
吳志輝趕忙回應:“哥,我不動,我不動,我不動。”
虎豹在前面帶路,丁建在加代身邊護著,加代就這么押著吳志輝往外走。
吳志輝的兄弟們一看,自家大哥往外走呢,就喊著:“哥呀,哥,上哪兒去呀,哥?”
加代用力往里一扎那刮刀,吳志輝明顯能感覺到疼了,加代又說:“別吵吵,告訴他們別跟著,就說跟我出去聊會兒天兒,半個小時后就回來,聽沒聽著?”
吳志輝連忙應著:“行行行,那個沒事兒,我們出去嘮會兒嗑,你們該干啥干啥,沒沒沒事,不用跟著。”
那幾個小弟也沒察覺出異樣,就這樣,四個人就從酒吧里邊出來了。
向浩一直在車里等著,一眼瞧見他們出來了,趕忙下車往這邊跑過來,邊跑邊喊:“哥,我來了。”
他跑到近前,瞅著吳志輝,腦瓜上的汗都下來了,瞪著吳志輝問:“你還認識我不?還認識我不?”
說著,抬手“啪”的就是一嘴巴子。加代趕忙攔著:“小浩,別打了,拽車上去,拽車上去。”
丁建也拿著槍刺“啪嚓”一下頂到吳志輝脖子上了,喊著:“上車上車。”
就這么著,把吳志輝給弄上車了,還警告他:“別反抗,你他媽要是反抗,我可就送你上路。”
把吳志輝弄上車后,虎豹問加代:“代哥,去哪?”
加代想了想,說:“虎豹,你走吧。”
虎豹一聽,急了:“哥,我能不管你了嗎?這事兒還沒辦完呢,我跟著你去唄,不影響沒事的,我本來就是幫你辦事兒,沒啥事兒我就跟著你。”
加代沒再多說,直接把電話打給段武濤了,電話一通,就說:“三哥呀,我人都綁好了,
說吧,你到哪了?”
我現在在中山區七彩酒吧呢!!
不是,你跑那干啥去了?”
加代回著:“我把吳志輝綁出來了,你這么的,你趕緊過來。”
段武濤又問:“你幾個人去的呀?
你別管我幾個人了,我自己來的,我要給他換個地方,現在里邊還有他五六個兄弟,你趕緊過來,到里邊把他們全砍了。”
段武濤一聽,叫苦不迭:“哎呀,你這不叫三哥我難辦嗎?哪能說砍就砍呢?你這收拾不啊,你這不是先斬后奏嘛,你要是跟我商量一下也行呀,到底發生啥事了呀,你咋這么大火氣呢?”
加代不耐煩地說:“三哥,我不跟你解釋了,你要是把我當哥們兒,你就來,要不我就不用你了,我加代今天就是死在大連,來不來隨便你。”
這可把段武濤給逼得夠嗆,這時候三嫂在旁邊勸著:“你快去吧,加代對咱們多好,那可是個仗義人吶。”
段武濤一瞅,無奈地嘆口氣,心想:“我這不是交一個得罪一個嘛,我跟吳志輝關系也挺好的呀,唉,行了,我去,我去。”
說完,就把電話給撂了。
段三哥那也是沒辦法了,要是不去,加代那邊可就沒法交代了,于是直接帶著五六十號人,奔著那酒吧就去了。
加代、丁建還有虎豹呢,把吳志輝押到了一個廠子那兒,為啥選這地兒呢,因為這廠子是王冰和他兄弟的地盤,加代他們覺得在這兒能安全點兒。
他們把吳志輝往里邊一帶,王冰瞧見了,趕忙打招呼:“誒,代哥,你啥時候來的呀?”
加代回著:“兄弟,我剛過來,你給我找個包房,我辦點事兒。”
王冰應著:“行行行,來來來,往里邊走,找個大包房。”
說著就把他們領進了一個大包房里。
他們剛進包房,段武濤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段武濤說:“代弟,我到這七彩酒吧了,你說咋整啊?”
加代回道:“你到里邊去辦事兒去,吳志輝那幾個兄弟你給收拾了?”
段武濤說:“我在芭娜娜呢,必須干呀?”
加代說:“必須干!!
認不認識啊??
不認識我讓別人領你去。”
段武濤說:“不用了,吳志輝那幾個兄弟我都認識,二東、老邱他們嘛,非得動手不可呀?
非得動手。”加代回著。
“行了,我知道了,撂吧撂吧,我知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段三哥到了七彩酒吧門口,他那些兄弟就問:“三哥,咋辦呢?真砍呀?”
“不砍咋整?你媽的,你們舍不得呀?”
那些兄弟忙說:“不是舍不得,都認識,下不去手啊。”
段武濤一瞅,喊著:“來,給我拿把大砍來。”
有兄弟問:“三哥,你啥意思?”
段武濤把大砍一接過來,說:“下不去手,三哥我先動手行不行?我先砍著,你們跟著我干。”
說著,三哥帶頭,領著二十來個兄弟就進去了,其余的兄弟就在門口守著。
他們一進去,二東一抬頭,還熱情地打招呼呢:“三哥,三哥,來喝酒來了呀??
你們幾個在這兒呢,那誰老邱呢?”
旁邊有人回著:“老邱他媽進去上洗手間了,我們這兒6個人呢,三哥,你坐吧,一起喝點酒唄。”
段武濤尋思著吳志輝的事兒,就說:“你大哥呢??
他出去辦事兒去了,從四九城來了個叫加代的,把他給弄出去了,完了說一會兒回來。幾個人出去的?就那誰…虎豹,四九城那倆人,加上輝哥,就四個人兒。”
段武濤心里還想著:“加代這膽兒可真大呀,就倆人就把吳志輝給弄出去了?”
段武濤接著對二東說:“二東子,三哥對不住了。”
二東納悶地問:“怎么的,三哥呀?!
這以后可別挑三哥的理。”
段武濤罵道:“我看你喝多了,三哥我要砍你了。”
說著“嘎巴”一下,一大砍就朝著二東臉上掄過去了,二東“哎喲”一聲,趕忙捂臉,他都懵了,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咋就挨砍了呢,迷迷瞪瞪的。
段武濤一砍完,旁邊那幫兄弟都瞅著呢,三哥瞪著眼珠子喊:“干吶,砍吶,我都動手了,給我砍。”
這幫兄弟一聽,“啪啪啪啪”,操著家伙就往上沖,對著那幾個人是上下左右一頓招呼,就這5個人哪經得住這么砍呀,瞬間就全被干躺下了。
這時候老邱還在洗手間蹲著呢,咋回事兒呢,他便秘了,干燥拉不出來,在那吭哧吭哧費勁呢。
段三哥他們進來,把洗手間頭兩個門一推,沒人,推第三個門,老邱在里邊喊著:“三哥,三哥,等我拉完的呀?”
段武濤喊著:“老邱,出來,我跟你說點事兒。”
老邱說著:“三哥,你等我完事了再跟我說,我這還沒拉出來呢,我干燥呀。”
段武濤不耐煩了:“不出來,別怪三哥了。”
老邱還喊著:“不是你干啥呀,哥,你他媽的。”
結果段武濤“嘎巴”又是一下子,老邱當時在那蹲著,“噗通”一下就坐到坑里了,在里邊“咣咣”撲騰了好幾下,被砍得滿身都是血,濺得到處都是。
段武濤砍完后,大手一揮,喊著:“走。”
就領著一幫人直接走了。
在巴啦啦夜總會這邊,吳志輝這時候都傻眼了,沖著加代喊:“哥啊,你可不講究啊,我又沒惹你,你這玩得不干凈呀,你要是真有能耐,咱光明正大地約一場,干一下子,代哥,我敬重你,可我也不怕你!知不知道在大連這地界兒,不管是誰,我都不帶怕的,你這么偷襲我,你這可不社會、不江湖啊。”
加代冷哼一聲,說:“啥社會?啥江湖??
我不服氣,我就不服。”吳志輝梗著脖子。
“那你想咋的?還想在這兒逼我咋的呀?”
丁建在旁邊聽著,猛地一下朝著吳志輝肚子就是一下子,吳志輝“啊”的一聲慘叫,一低頭,血就直接流下來了,趕忙用手捂著,還喊著:“代哥,你這么干太不講究啦,都說你這人講究,看來也不行………啊。”
加代看著他,問:“手表在哪呢?拿出來手表。”
吳志輝還嘴硬呢,嚷嚷著:“你把我弄死得了,你弄死我,你看你敢不敢。”
丁建往前一湊,瞪著他說:“你不怕哥們兒,別凈說沒用的,有種你接著橫。”
吳志輝還在那叫號:“我玩江湖、混社會的,我怕死就不混了,我不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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