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黃老四的那幫兄弟們眼見老大被制服,頓時驚慌失措,紛紛蜂擁而上。他們剛沖到近前,丁建卻毫不畏懼,右手緊緊握住那把仍插在黃老四肩上的槍刺,順勢一扭,惡狠狠地吼道:“他媽的不許動!誰敢亂動,老子就再給你們老大一刀!”
黃老四痛苦不堪,嗷嗷大喊:“別過來!別過來!都他媽別過來!!
就在這時,只見郭帥猛地站起身來,大步走到黃老四面前。他動作迅速地伸出手去,順勢伸進黃老四懷中,毫不費力地將那把短把子奪到手中。與此同時,郭帥從前的那些手下——那些內保們也紛紛聚攏過來。盡管人數不多,但他們卻在內圈成功地與外圈的黃老四及其兄弟們形成了緊張對峙之勢。
恰在此時,丁健手握著那把鋒利無比的槍刺,如閃電般迅速地從黃老四身上拔出。只聽得“唰”的一聲響,黃老四不禁發出痛苦的慘叫:“啊!!”他一邊用手捂住受傷的肩膀,一邊疼得齜牙咧嘴。然而,還沒等黃老四反應過來,丁健的左手臂便如同鐵鉗一般,從后方緊緊摟住了黃老四的脖頸,并用力向上提起。眨眼間,黃老四就被硬生生地從椅子上拖拽起來,整個人被緊緊地摟在了丁健懷中。緊接著,丁健迅速反轉手腕,再次拿起那把沾血的槍刺,然后將右手繞過黃老四的身體,伸向前方,最后狠狠地向回一頂。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黃老四的腹部再次遭受重創,而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丁健手中那把烏黑鋒利的鋼槍刺,如閃電般迅速地刺入了他的腹中,但令人驚訝的是,黃老四竟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疼痛。原因無他,只因為丁健這把烏鋼槍刺實在太過銳利。
然而,丁健在這一擊并未用盡全力,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他對自己的力量和分寸把握得極為精準。如果他將槍刺用力向里猛刺,那么毫無疑問,這一槍足以貫穿黃老四的身體,讓他當場斃命。但此刻,丁健只是將槍刺淺淺地扎入了黃老四右側肚子的邊緣,巧妙地避開了要害部位。
huang老四驚恐萬分,大聲呼喊著:“兄弟!兄弟!求求你千萬不要拔掉啊!千萬不要拔啊!!要是你把它拔出來,我這條小命可就保不住了!!!!”此時此刻,黃老四已經完全被恐懼所籠罩,他深知一旦這根鋼槍刺身被拔出,將會引發嚴重的內出血,自己的性命也將岌岌可危。
而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讓郭帥和孟軍著實嚇了一大跳!他們心中暗自思忖,這丁健可真是夠狠辣、夠兇悍的啊!這家伙下起手來毫不留情,竟然這么快就將黃老四給制伏了。此時此刻,黃老四滿臉驚恐地望著郭帥,口中不停地大喊:“帥子!帥子!你快讓你的兄弟放過我吧!你放心好了!那筆錢我絕對不敢再要了!這家店我以后也絕不會再來了!!”一邊說著,他還向身邊的那幫兄弟們比劃示意,怒吼道:“你們都瞎看什么呢?還不快給我趕緊滾開!快跑!”
這些兄弟們看到黃老四如此驚恐狼狽的模樣,一個個也都心生畏懼。他們心想,這郭帥果然厲害,連他手底下的人都是這般兇狠難纏。對方根本無需多,上來就是直接動手捅人。眼見此景,這群人只得匆匆忙忙地從酒店里逃了出去。
丁健在那頭用力一扯黃老四,疼得黃老四忍不住發出“哎呀!!”的慘叫聲。丁健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依舊緊緊抓著黃老四,拖著他一同走出了酒店。丁健邊走邊問:“哪輛車是你的?”
黃老四伸出手指朝著某個方向一指,丁健便心領神會地走到了黃老四的車旁,并迅速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然后用力將黃老四推搡至車上。站在一旁的郭帥見狀連忙開口說道:“四哥,真是對不住呀!哪有像您這樣欺負人的,還把人家往死里逼呢!無論何時何地,總得給別人留條生路走吧!您可千萬別再這么做了!”
此時此刻,被擠在車內狹小空間里的黃老四正痛苦不堪地咧著嘴,他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帥弟啊!其他什么都不用說了,從今往后,我絕對不會再來這里找你們麻煩了,你趕緊讓你的兄弟松手吧!”
聽到這話后,郭帥轉頭看向丁建并示意他放手。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丁健完全不理會黃老四的求饒,只見他手握那柄鋒利無比的槍刺,猛地一劃,瞬間便從黃老四的腹部抽出。
剎那間,黃老四發出一陣凄厲至極的慘叫聲:“啊!”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鮮血直流的肚子,同時對著身旁的司機驚恐萬分地大喊道:“該死!快快快!快點送我去醫院!!”那位司機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猛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這一幕完全出乎了郭帥的意料之外,他瞪大眼睛看著丁建說道:“你說讓你松手,你怎么反倒把刀給拔出來了呢?他媽的,會不會出什么事啊?”丁健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拍著郭帥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帥子,我心里有數,這家伙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絕對不會鬧出人命的。”
而另一邊,黃老四那幫兄弟眼見大勢已去,便如樹倒猢猻散一般,紛紛作鳥獸散。有的人開著車迅速逃離現場;那些沒開車的則或打車離去,或干脆鉆進附近的胡同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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