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沈家人在珍珠泉旁邊,跟那些鎮民又打又咬肯定已經染上了怪病,陳蘭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滿眼淚花。
壓著她的陳丁都覺得后背沒擰Ⅻbr>“這娘們,怕不是瘋了吧?”
蘇宴昔點點頭,“是瘋了,得治。”
話落,她從挎包里取出一個紅色瓷瓶,倒出一顆朱紅的丸藥來。
陳蘭一看就知道這藥不能吃,當即緊咬牙關,只一雙眼睛瞪的死死的。
那模樣,似是要活活吞了蘇宴昔。
可惜,她再不會有這個機會。
蘇宴昔直接伸手,干脆利落地卸了她的下巴,把藥扔了進去。
陳蘭趕忙掙脫了束縛,用手去扣嗓子眼,卻只吐出兩口酸水。
下巴被卸,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地上爬起來表情猙獰地撲向蘇宴昔。
“蘇小姐當心!”陳丁趕忙去攔。
蘇宴昔動作卻更快。
沒人看清楚她怎么出的手,只聽得“咔嚓”脆響,緊接著是陳蘭那堪比殺豬的慘叫。
而后,又是一聲脆響,陳蘭的兩條胳膊就像是面條一樣軟趴趴地垂了下去。
蘇宴昔回頭看向小臉蠟白的平樂,問:“乖,她還有哪個地方碰了你?”
平樂抿著唇,沒說話。
摟著她的林氏冷聲道:“她還踩了平樂一腳。”
蘇宴昔:“左腳還是右腳?”
沒等林氏開口,她又道:“左右留給她也無用,廢了吧。”
話落,她回頭干脆利落一腳踩下。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
只是這一次,陳蘭連喊都喊不出來,只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被嚇到的劉元終于反應過來,在蘇宴昔第二腳落下之前,制止道:“蘇小姐,
沈陳氏畢竟是流放的罪人,蘇小姐要是就這么把人弄死了,到時候我不太好交差。”
蘇宴昔笑了笑。
但她這笑容落進陳蘭眼中,卻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陳蘭嚇得臉上沒了一絲血色,身體因為驚恐而扭曲著,“不要,不要……”
下一瞬,蘇宴昔語氣冰冷道:“放心,我不會讓她死的。”
話音落地,她直接一腳踩斷了陳蘭另一只腳腕。
這下,陳蘭連扭都不扭了,直接兩眼一翻疼暈了過去。
蘇宴昔掏出一張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幽幽道:“劉頭兒,還得勞煩您把她送還給沈家。”
她抬眸,對上劉元眼里的震驚,又補上一句,“不出意外,到沙城之前她都不會死。”
就這么死了,那豈不是便宜她?便宜了沈家人?
一聽人能活到沙城,劉元松了一口氣,抬了抬手道:“把人給沈家送回去。”
想到流放隊伍之所以陷入險境,跟沈家人的愚蠢脫不了干系,他咬了咬牙道:“告訴他們,讓他們好好照顧沈陳氏,端屎擦尿一樣也不能落下。
要是不小心把人伺候死了,老子扒了他們的皮!”
劉元說完,就馬不停蹄的帶人走了。
熱鬧無比的鎮臺府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北狄人的尸體,已經被差役抬去焚尸坑里焚燒,就連地上的血跡也用燒過的艾草灰燼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