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叔,我不是妖怪,我只是比你們看得遠一點。”
姜芷收起圖紙,“這三款藥的方子,我都已經寫好了。接下來,就是生產。”
“生產沒問題!廠里的人手,你隨便調!”
趙大山拍著胸脯保證。
“人手夠,但設備不夠。”
姜芷搖搖頭,“做藥丸,需要磨粉機、制丸機。做藥膏,需要專門的攪拌和灌裝設備。光靠咱們現在這些大鐵鍋和石磨,做出來的東西,又慢又粗糙,上不了臺面。”
“那怎么辦?這些機器,咱上哪兒弄去?”趙大山犯了難。
“我來想辦法。”
姜芷的目光,投向了縣城的方向。
她心里,早就有了人選。
第二天,姜芷就騎上自行車,去了縣人民醫院。
她一到,整個醫院都轟動了。
“姜神醫來了!”
“快看!是姜神醫!”
從院長到護士,全都從辦公室和病房里跑了出來,圍著姜芷,那熱情勁兒,比迎接省里的大領導還夸張。
王建國醫生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一路小跑過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老師!”
“王醫生,我不是你老師。”
姜芷被他這稱呼弄得有些無奈。
“不!您一直都是!”
王建國一臉執拗,“您前兩天在金水公社那臺手術,我也聽說了!針灸麻醉,羊腸線縫合……簡直神乎其技!您就是我王建國一輩子的老師!”
姜芷懶得跟他掰扯,直接開門見山:“牛院長呢?我找他有事。”
“在!在!”牛耕宏早就聞訊趕來,搓著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哎呀,姜神醫,您怎么親自來了?有什么事,打個電話,我派車去接您啊!”
“牛院長,我來,是想跟你談筆生意。”
姜芷也不客氣,直接把他拉到辦公室。
“生意?”
牛耕宏一愣,隨即大喜,“神醫您說!只要我們醫院能辦到的,絕不二話!”
“我想從你們醫院,借幾樣東西。”
“您說借,那就是看得起我們!您要什么,直接拿走!”牛耕宏拍著胸脯。
“一臺小型的磨粉機,一臺制丸機,還有,我需要你們藥劑科的幾位老師傅,去我們藥廠,指導一段時間。”
牛耕宏聽完,面露難色。
磨粉機和制丸機,都是醫院的寶貝疙瘩,平時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藥劑科那幾個老師傅,更是醫院的頂梁柱。
“怎么?牛院長有難處?”
姜芷的語氣淡了下來。
“不不不!沒有難處!”
牛耕宏一個激靈,連忙擺手。
他看著姜芷,咬了咬牙說:“姜神醫,機器,您隨時可以拉走!老師傅,我也給您派過去!但是……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說。”
“您看,您那‘青霉膏’,效果實在是太好了。咱們醫院的配額,實在是……有點不夠用啊。”
牛耕宏搓著手,一臉的不好意思,“您看,下個月的特級品配額,能不能……再多給我們加兩成?”
姜芷笑了。
她就知道,牛耕宏是個聰明人。
“可以。”她干脆地點頭,“不光是青霉膏,我新研制的三款成藥,‘健脾開胃散’、‘祛濕活絡油’,臨床試驗,也優先交給你們醫院。”
“什么?還有新藥?!”牛耕宏興致更濃了。
“還有一款‘玉容養顏膏’。”姜芷補充了一句。
“玉容養……這是治什么的?”
“治丑的。”
牛耕宏:“……”
他雖然聽不懂,但他知道,只要是姜神醫出手,那必定是不同凡響。
“成交!”
牛耕宏猛地一拍桌子。
事情,就這么談妥了。
姜芷用幾款還沒上市的新藥,就輕而易舉地換來了藥廠急需的設備和技術人才。
當天下午,一輛解放卡車,就載著嶄新的機器和幾位經驗豐富的藥劑老師傅,浩浩蕩蕩地開進了紅星大隊。
紅星藥廠,終于有了幾分現代化工廠的雛形。
而就在姜芷為她的“醫學王國”添磚加瓦的時候。
一封來自西南邊境的加急電報,送到了南湖省軍區司令部,周文韜司令的辦公桌上。
電報的內容很短,只有寥寥數語,卻讓這位久經沙場的將軍,臉色大變。
“報告周司令,目標‘神主’疑似在金三角地區現身,活動頻繁。另,據可靠情報,藥神宮正在利用當地武裝,建立新型毒品生產線,其配方,與傳統毒品截然不同,疑似與某種邪惡的‘煉藥術’有關。陸向東團長已主動請纓,帶隊前往偵查,情況萬分危急,請求指示!”
周文韜看著電報上“煉藥術”和“陸向東”這兩個名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了不久前,那個清冷的年輕姑娘,用三根銀針,就治好了他兒子三年的頑疾。
也想起了她臨走前,那句“藥神宮的事,我必須管到底”的堅定話語。
“這個陸向東,真是個混小子!”
周文韜低聲罵了一句,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直接搖到了西南軍區秦振國的辦公室。
“老秦!你那個寶貝兵王,是不是又跑去給你捅婁子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