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禍得福，有人因福得禍。

他們算是成功了，強運完成了突破，吳謀的投影可以繼續維持。只要他想得到的，他總會得到的。

不過這不見得是好事。對于飛升后的產物來說，這相當于制造了一種沒有元認知的元范式。

就像野獸。

“雖然我不覺得你弄這些沒意義的玩意就能施法什么的……但是即使成功了，以我們的能力也可能會事與愿違吧。”

合道朱玨對此不為所動。

“即使失敗了，闖出什么禍來，攪得天翻地覆，那也無妨。我們想要讓這奇點的希望成為現實，而不是被會粉碎任何希望的機制截胡，然后糟踐，這是最好的辦法。”

合道朱玨并非什么沖動之人，不過也許會有點急于求成，絕不允許意外消磨他原本的想法。

合道之后，他確實跳出了時間線之類的東西，但阻礙并未被清除。

他的面前，被某種一旦刨根問底，就會發現他們根本不知所云的文明所占據。

經過研究，他對這一切失望透頂。所以，他回來了。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這可能會將你曾經的一切徹底葬送掉，只是為了一個……教訓？”

合道朱玨手中的動作停下了。

很明顯，這個來了之后認識的人，他也絕不是這里的原住民，雖然偽裝得很好。

但這不是他試探出來的。對方幾乎是明牌。

“可以談……但首先，你是怎么來的，是哪來的？”

這個問題，實際上從一開始就并不是真人的合道朱玨已經困擾太久了。

“嗯……我其實并不是在勸你回頭。我已經看到即將發生什么了。我不記得你該不該記得我的名字了……余錦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朱玨當然聽過他的名字。當初和吳謀一起的時候，他就見過余錦。余錦可不是另外三個改姓為余的人。

不過更值得注意的是前面的話。

“你看到了什……”

下一刻，合道朱玨只感覺自己的本質受到某種劇烈沖擊，與自己共享本質的沖突元認知突然變得不可忽視，他就像多長了一個腦袋。

余錦本尊明顯后退半步，而他自己明顯沒有受到影響：

“就是這個。非常地有指向性。它就要出來了。”

這個它，指的自然就是強運。

強運是來自合道朱玨原先那個世界的投影，原先的世界自然安然無恙，同時，這投影也沒有應有的元認知，只有零散的認知。

雖然這投影立刻站起身來，就像活過來的紙人一般，甚至無法與這里的大多數生物區分，但是其無疑是無法思考的危險野獸。

“你合道了？”

合道朱玨難以置信，在這里竟會碰到老熟人。

“不，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