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運之所以想要變得全知，是因為吳謀的使用。

顯然，吳謀每次想得到的東西，都不完全是強運可以最輕易觸摸的，切實存在的東西。他總會涉及尚未存在，無法直接得到答案的東西。這會把強運帶進需要時間的深水區。

因此，強運必須突破全知，否則就無法擺脫這種阻力。

“當前這種狀態……人們難以想到沒有答案的問題，可能是一種綁定。當問題沒能和答案一起伴生出來的時候，問題也無法完成誕生……”

而余齊則是整個突破計劃的核心。

標準若是放低一些，從語的角度切入，人類在能描述自己問題的同時，問題也就變得能被回答。

當然，由于人可以隨便說什么，因此回答格式可能與問題不同，而更傾向于某種完全理解。

“吳謀他……一直就連接在永遠同在之中。”

剛剛清理了自己全部的工作記憶，變得沉默的余錦，此時又開口說話了。

說起來，吳謀的強運雖然已經在存在形式上，與合道已經達到同樣的程度，但是不一樣。

強運這種事，朱玨也可以做到。區別只是在于，朱玨不會回應這里朱玨的訴求，而吳謀的逃避產生出來的強運，則因為自始至終都在回應吳謀的想法，因而顯得強大。

“這又是誰的聲音？”

剛剛恢復對周圍感知的余翎，周圍已經出現太多亂七八糟的聲音來源了。

明明剛剛完成可稱大功之事，此時卻好像被完全忽略了，他如何能再潛心于翻譯出自己的成果。

翻譯不出來，他之前對學者器官的研究就白研究了。

“合道是必經之路，而吳謀的強運，雖然與朱玨的合道站在一起，但實質上，他還沒能完成合道。他需要你，來完成合道，成為他的一部分。”

分明已經完全清除過工作記憶，但余錦與奪取了工作記憶容量的余齊，還是顯然不一樣。

余錦很快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優勢。

余錦的主張還是很明顯的。祝玨對于他們的計劃來說，非常重要。尤其是有關祝玨原生世界中的死后世界一說。

“肯定是因為強運抑制了我，所以你才好像顯得全知……這只是自欺欺人。”

祝玨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在祝玨自我懷疑，感覺自己被蒙蔽了的時候，祝玨已經從諸多別人得到的成果中，感覺到了他需要的結果。

祝玨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價值。

“強運還沒有合道……但由于我們的世界還沒有走到終結，所以強運還有時間合道。但合道，也不是必要的。”

只不過，每個人想法的作用，與他們最初想的可能不完全一致。

吳謀作為被強運回應的樞紐，他有自己的特性。

“在交流之前，不妨先解開強運對思維的抑制，讓我知道我想知道的答案。否則，我是絕對不可能隨意接受你的合作的。”

雖然祝玨其實也需要通過與吳謀和解，以觀察朱玨得到的成果，但是現在這樣被強運聚焦抑制的情況，也同樣是失敗條件。

他沒可能在這種地方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