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道者們成功了。在‘仙人’的誘導下，他們觸摸到了真正有希望的領域，與之前的每一次無以為繼的獨立嘗試都完全不同。

“就像人類的訴求現實存在……但如果沒有人替他們代，聲浪就不會合流，不會變成現實，如果被持續壓制，就會徹底消逝，就像本來一樣。”

絮集產物的意思呼之欲出。

那副手想起了祝玨。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祝玨的回答。

“我為什么要追求效率……若是體修能夠被真正殺死，我豈不是還要追逐強大？”

當時他覺得理所當然之事，就那么被祝玨自己否決了。

那時他本就在失敗的可能性中動搖，但在期望從祝玨身上得到回音的時候，卻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祝玨的內核與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可是……若是不與人們產生合力，不借力于更大的規模，我們不是很輕易就會被問題逼到死角？”

祝玨對他的合流理論卻是毫不在意，甚至帶著一絲輕蔑。

“再怎么合流，再怎么在其中追尋安心，有一時風平浪靜的生活，也不會改變什么。真正的危機到來，裹挾著合力擠壓過來的時候，反而只會更加無法抵抗。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祝玨從很久以前就沒有打算按照正常人們所傳的道路前進，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早就知道了。

“那你打算用這種消除異常，消除代人的力量，走向何方呢？”

這話是祝玨副手問出來的，其實很奇怪。

絮集產物只是在渡劫而已，真正擁有這種消除人們意志的替身，讓現實兌現失敗的力量的人，是祝玨副手自己，是這還無法掌控的自己的一部分。

然而這不干擾絮集產物有自己的想法內核。

“無他，高枕無憂的永恒而已。”

絮集產物贏不了這些飛升者。面對合流中淬煉出來的，含金量極高的人們，這絮集產物不過是一個借勢之輩，一個擁有著偽預，但實際上只是讓自己時刻準備著，因而可以更多地發揮自己應有的可能性而已的螻蟻之輩。

他們對局勢的掌控能力天差地別。

這次，祝玨副手只是從旁看著，看著絮集產物的身體被打得潰散，但由于已經在絮集網絡之上有所進展，因而實際上受到的創傷十分有限。

“哼……雖然是雕蟲小技，但是怕是也不是什么好解決的。至少已經夠到了真正自己飛升應有的門檻。不過也僅此而已。”

來的飛升者豈止是不止兩個，每一個都輕易地意識到了完全袖手旁觀的祝玨副手的存在，并且只是覺得仍舊盡在掌握。

在他們看來，絮集產物或者其他的什么，他們融入這祝玨副手之中的融合，并沒有什么參考價值可。

“永恒嗎……祝玨他當年居然完全不在乎這些……不過我還是比不上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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