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話……他們可能只是摸不清我們的底細,所以一直觀望,萬一你用這種一次性馴獸,讓他們覺得咱們其實完全不能操縱這巨獸,結果讓他們產生鋌而走險的想法呢?”
咒語修士們對于發生了什么還是說不到點子上。
即使有人想到了,在妖獸們的奪志的暗中影響下,怕是也不得不孤軍奮戰。畢竟現在他們整體傾向于不自知的合作。
“那就用妖獸。”
雖然局勢不好,但不代表他們會坐以待斃。那些主要負責妖獸的修士,他們早有察覺,就像外面的那個。
而這話,也剛好使得被一定程度上奪志的修士因此被吸引注意。
回頭看去,某個不知何時被造出來的妖獸,此時體內流動著大量一次性馴獸,就好像對此早有準備。
“既然這里怎么說都會暴露出有妖獸,那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
這玩意一旦觸發,不論了望站有多少人,都大概率認為他們這邊出了亂子,可以渾水摸魚。
而類似的攻擊方式觸發多了,他們就絕對會篤定此地的咒語修士們并未掌握利用巨獸的方式,草臺班子已經被逼上絕路。
他沒有理由這么做,除非他真的打算把水攪渾,把可能的了望站里的人引來。
雖然從真相的角度,了望站只有兩個人。
“你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圍的咒語修士們不敢輕舉妄動,這外來的修士本來就已經算是突發事件了,這短時間內,突發事件太密集了。
他當然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打算解釋。因為解釋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只是,未等他動手,之前那個攻擊來者的修士,卻又用一個新的一次性馴獸,打中了他。
這就又在計劃之內了。
“你覺得,不論你是否受傷,這妖獸都會遵循你的意志?”
然而那包裹著大量一次性馴獸的妖獸此時卻顯得無動于衷,似乎走神了。
猜測完全不準確。
他雖然說得好像要用這妖獸引來了望站的人,但他從一開始就沒這么想過。
“當然了……”
身受由于特化而不治的重傷,而他此時卻有氣無力地笑出聲。
“不論我是否受傷,這妖獸都會遵循我的意志。”
他完全沒有說謊。
“要轉移他們的……”
那第一個中彈的來者修士,此時感覺到另一個修士的意思,卻實際上并不能看到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事實上,他根本聽不到里面的任何話。說是要拖延,但此事對他而卻并不算什么輕松的任務。
好在,他對于這里的巨獸還算有些理解。
“你干什么?你自己沒法抵抗巨獸的力量,我們不能拿命去試探!更何況你現在根本就沒有命可用!”
妖獸此時還在堵著修士體內可不止是一個彈孔那么簡單的傷勢,不論如何,他是不會和其一起去摸巨獸形成的幕墻的。
但這重傷的修士完全不在乎他的抗議,只是依然緩緩靠近,挑戰里面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人的耐心,與空氣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