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余復和余齊得到的結果不一樣,但他們都是從靈根的時代,作為生產力崩潰之后一切生產的支柱,而一路走來的。余翎卻沒那個本事。
余翎只不過是個儒教時代走不出去的人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就像之前他作為純粹的記憶構造體一樣,不能這么算。
“怎么會走到這一步……算了……”
余翎并不是打算放棄。
用語以外的方式感知他的想法的強運元嬰,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卻不是自暴自棄,而是某種解脫。
“怎么,你打算與他走上同樣的道路?”
這么看來,強運元嬰可能不得不自己選擇去哪一個黑洞了。
強運的暗示這么看就不是很明顯了。不過既然都用強運元嬰操縱強運了,也不能指望著強運能如何暗示他。
當然,靠真情實感,是猜不對余翎的想法的。
“人類從機理上,與其他的各種野獸并無什么機械降神的優勢。但人類依然走到了今天。你覺得為什么?”
這話很多余,他們已經提前提到過。左腳踩右腳。
人類在自己的單一物種內,利用語構造了競爭壓力,創造了一種超越求生本能的演化競賽,迅速篩選演化,以至今日。
“因為語。人類發明了語,所以用這脫離現實的混沌之源,使得人類永遠擁有不會直接殺人的‘天敵’,以此鉆空子快速演化。你已經說過了。”
按照之前的意識理論,即使是螻蟻,也有最低級的意識,來優化動物的行為。與植物不同,任何動物都有最基本的意識模塊,可以在外部壓力選擇下進化。
就像蚊子好像會變聰明那樣,從行為的角度上,由于那稱不上智能,但是原理上近似的輕微演化,而發生明確的變化。
這很正常。說是智能,但是這個描述有些失準。與意識一起協同進化,提供后勤支持的,只是在人類身上表現為智能。
“你聽過……學者綜合癥嗎?看起來玄乎,其實看多了例子,就看得出來異常在哪。”
靠硬想象的話,人類無法真正抵近這并非出自于扭曲現實的產物。但是如果不再沉溺于自己的想象,就沒那么復雜了。
人類,大多數只能在不數的情況下,一認出五個或以下這種數值。這是人類發育出來的神經系統結構決定的。
但是學者綜合癥的異常,會使得相應的神經系統功能發生傾斜,以至于在各種類型的學者綜合癥傾向中,都能看得出同樣的特征。
“是什么……”
強運元嬰試圖嘗試,但沒能利用強運,直接獲得答案。
雖然能掌控強運,但很多人類自己直接發明的概念,卻很難使用世界本身,來繞過過程,看到答案。
“超常的工作記憶帶寬,以及并行處理的能力。他們的一眼不止能數清五個。學者綜合癥的副作用,實際上是因為神經系統中細胞的轉職,導致其他的功能被迫離線。正常來說這難以克服,不得不取舍,但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