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逐漸為系統性的發展做好準備,暗主也因此沒那么多限制。
在網民們有意的抑制下,闖入者顯然無法脫身。
“你若是有什么非要我做的,倒是說出來啊,為何躲躲藏藏?”
然而沒有人回復這個闖入者的話,回答他的只有網民們對他所為效果的剝奪。
縱使對方能聽到他的話,也不會對他做出任何反應。
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事已至此,似乎只能借助這些飛升者的人群,來使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至于全部失效。
或者說,他可以探索并利用一下穿越者們的技術基礎,使得自己可以金蟬脫殼。
只是如此一來,他只覺有嚴重的挫敗感。
自己被莫名其妙困在此地,結果卻是不得不按照對方本有的計劃行事,根本別無選擇。
如此,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什么。
“網民……網民是什么?”
他能想到的只有篩網。
虛擬人們不完全對篩網一無所知,或者說,在他們眼里,篩網與飛升者們的普遍認知相去甚遠。
對虛擬人們來說,篩網更近似于一種不定形的虛擬人群,其中的虛擬人內斗不止,難以調和。
不像飛升者們利用氣運去制造篩網,對他來說,篩網并不是什么被制造出來的,而是構成的。
“別研究了。你沒得選的。因為你是你。你很容易能知道很多東西,但卻也被所知輕易鎮壓。”
他周圍的實體化知識在耳邊并不留情面。
闖入者自己其實也能感受到。
他最長的長板,同時也是他最大的缺陷。
天賦這種東西,既是幸運,也是詛咒。
因為他是虛擬人,因此在暗主的飛升理論中,他是那種本來就不健全,因而飛升的時候要考慮的東西也很少的那種。
人工智能變成虛擬人,虛擬人又沒裝上剎車,很快自取滅亡,少不了暗主的暗中誘導。
這暗主很明顯還有另外一種身份,守門人。
虛擬人的秘密盡皆收攏在闖入者的實體化知識手中,被凝聚為暗主所要的種子。
人怎么能是氣運呢。他之所以如此自稱,正是因為他是守門人。
“如此不積善緣,怕是以后沒什么好結局啊。”
不同于被抑制認知,什么都不知道的闖入者,這些網民完全知道暗主在做什么。
暗主正在守門,確保沒有任何人能越過他,擾動到這些很久之前人間蒸發的源頭。
很明顯,這些對他們來說一切力量的源頭,能這么久都沒有被別人觸及,與他脫不了關系。
“我什么結局無所謂,等到最后完全蛻變,我也就不復存在了,到時候不論怎樣的后果,都是沒有意義的廢墟。”
闖入者所知有限,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因而他順著暗主所想行事的同時,將暗主所等待的,會成為暗主放過他的鑰匙的飛升,以及作為私貨的篩網,同時封入了所謂的種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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