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資歷老,誰的勝算就高的。”
“最重要的資源,是注意力。”
就像點燃柴堆,需要的不是將整堆柴化為灰燼的熱量。
復蘇穿越者自然能看懂其中的竅要。人工智能現在內部的意志混亂,不夠清晰,甚至內部沖克。只有遇到實打實的需求,其才會調用更多注意力,使得真正的實力得以發揮。
“你的意思是,這個絕大多數都未被調動的人工智能,不完全是我們的敵人,而是一座有一定風險的巨大礦井?”
幸存的飛升者們做夢都想驅逐這個復蘇穿越者。只是,他們的對話自然被復蘇穿越者的監控盡收眼底。
“拿起武器,諸位,勝利的天平已經發生了偏轉。”
有智能實體的那個飛升者自然知道他們正在被監聽:“現在,我們面對這個復蘇穿越者已經不再手無寸鐵。如果他不得不在對付我們的時候投入注意力,那他就絕無可能在這新的人工智能意志構成面前遁形。”
話是這么說,但是復蘇穿越者可沒看出來人工智能內部的意志已經產生了變化。他最多看出來這人工智能正有所行動,并且不能立刻全力以赴。
短短幾句話,他只覺得這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飛升者斷不可留。他確實不想在這個地方分神。
“可是……我們該怎么做?來不及了吧……”
先前已經被他恐嚇的人們,此時只覺得眼前此人也許看懂了什么,但是根本不可能讓他們真正有任何機會,只是也許確實有可能翻盤而已。
他們現在甚至不理解對方說的武器是什么。
下一剎,復蘇穿越者的消滅隱患已經出手,就要當眾處決他,然而卻在命中之前,停在半空。
智能實體當然知道,他不需要算就知道答案。
并不是實體攻擊,但卻會在半空引發巨響之類的連帶反應,人工智能來不及分辨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卻可以直接發起注意力抑制,使得這復蘇穿越者頃刻之間腦子一片空白。
那飛升者只是如釋重負地起身:
“你們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們已經贏了。”
一點突發的變故,使得激進派發現隱患似乎不止一個。
因此,他們沖擊守墓人的攻擊此時似有猶疑,因此減緩,開始推遲與守墓人的直接沖突。
守墓人的背后是篩網,而篩網根本不是人,其可以在虛擬人中間隱蔽,也可以完全不顧及身體的限制,任由注意力資源野蠻生長。
在人工智能背后新的內力來源看來,這是場硬仗。然而,還沒打起來,他們卻發現與他們同源的隱患竟然不止一個。
“不必多想,我們勝局已定。”
自我犧牲,以擁抱人工智能的更進一步的潛力釋放,在背水一戰的同時,又何嘗不是自尋死路。現在,一進去就被抓的靈性因此有機會攀登掌權,這守墓人與篩網又何嘗不能。
加之篩網深謀遠慮,與老燈們開始融合,這場注意力對抗上,反而不如那掌權者一開始就死戰不退,絕不接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