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聯合起來的皇族大姓,他們正在研究下一輪死亡之事。
第一次死亡脫胎,第二次死亡他們卻不知道還剩什么了。靠理論指導想不出來,他們便只能硬試。
“那你是天鏡派的?”
除開那些皇族高層們嘗試的方向,他們眼前的選擇還有一個由模仿現實的異常構成的懸天倒影。
皇族能意識到他們在新的變化面前的渺小,因此執著不滅,非皇族的也能意識到。只不過路線完全不同。
“我就非得是某一派的嗎?有話直說。”
這兩派都是追求在危局中不滅,但也不一定所有人都追逐不滅。
“大勢所趨嘛。若是不尋找一種不滅之法,豈不是只能真正走向終點。貴在堅持嘛。”
這搭話顯然不太成功,雖然說起來了,但是形勢走向看來不怎么樣。
“哼,貴在堅持。我看是不得好死。”
他們都知道他們的新任務是什么。即使不能收割回去,聯合皇族也沒打算放過他們。
聯合的皇族們的路線,追求留在此地的不滅。他們追尋更加難懂,投影在他們世界的不滅,將這些被廢棄在原地的因果作為土壤,在這里再死一次,只有被卷入混沌之中,神志不清地反復現身的份。
按照聯合皇族的說法,他們可以煉就一種新的存在,使得他們不拘于形,潛入更深層次的世界,只要能研究出如何在那個世界中保持清醒,那他們便可以借此擁抱真正的不滅。
“不管他們想要什么,總歸是能成的嘛。反正現實都是可以被共同想象扭曲的,還不是想什么有什么,也不算什么無用功。”
這些聯合皇族一個個都很早就掌握了真相,自知如何煉制。
“所以,我就得避他們鋒芒嗎?”
另一派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他們追逐更加熟悉的力量,想要借助他們扭曲現實和那些異常之間同理的聯系,飛升到一味模仿,而不被聚焦的世界之中,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至少目前看來,那個世界可以主動選擇模仿什么,不至于像這里一樣不留余地。
“這……”
鋒芒倒沒看出來,看起來他們現在都還是在執行指令,一點看不出志氣。
“行了,扯這些有的沒的。掌控不了命運,不過是白白抑郁。”
憋了半天,他們其實還是有別的選擇。
“也不見得。雖然甄堯現在不知所蹤,大概率是沒了,但他的百蛻之法確實有效。他不就開創了一個時代,帶領一批人殺進飛升中去。拋開飛升不談,在他們修煉的過程中,他們的實力確實是快速提升。”
甄堯不計完整性,各種開發他們扭曲現實的潛能,其實是挺適合他們這些死過一次的人。
反正他們本來就不算活著,再怎么蛻,又能差到哪去。甄堯弟子非要讓自己保留完備之身,反倒拉長了過程,他們卻不需要關注這么多。
“你還真想把握自己的命運啊,你這道可不比天鏡派好到哪去。”
天鏡派在他們眼里相當瘋狂。這些蠻修橫練之人,所知有限,還不如聯合皇家靠譜,因而修煉進程幾乎是拿命在填,聚集在一起用別人的性命排除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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