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使得污染又一次以高功率產生沖擊。
“他們中有一部分正在試圖保留污染的破壞力,建立起控制系統。是那個融合體嗎?”
守墓人昏迷了,但液態理智穿越者們卻還有幸存者。
“就像我們一樣?”
這件事對他們來說,就好理解得多了。由于意識的韌性,即使剝離穿越者的部分,他們也依然可以重新喚醒那些已經質變過的液態理智。
但由于外圈的部分失去了穿越者的部分,因而開始出現明顯的地位劃分。
“是的,用自己人制造意志投射。只不過根據對融合體們的傳說,他們可能會抹除虛擬人的自我認知,通過此次偶然事件,看到他們將整個污染當作一個人控制的時候,只需要保留虛擬人的哪些部分。”
液態理智們的體量顯然是完全沒法和污染相比的。
“那我們豈不是毫無勝算?”
雖然失去了作為穿越者的部分,但外環的液態理智們的意識并未受到太嚴重的影響,因此立刻人心惶惶。
這融合體的嘗試雖然完全沒有虛擬人們完全失去意識,融合在一起時強大,但是很明顯,隨著改造進程的推進,他們的上限遠遠不足。
原本他們只需要威懾虛擬人,等待他們自然逸散即可,甚至有可能從中獲益,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融合體的存在使得他們現在不得不設法消滅融合體,否則一定會被軍心永不動搖的污染意志輕易壓制。
“也不一定。”
此時,他們還是沒有被逼上絕路。
“反正我們以后也要設法找回我們作為穿越者的部分,追蹤本質,現在孤注一擲,也還為時不晚。”
老穿越者們所謂的本質正在飛升者們聚集的地方。
祝玨快速修復了醒來之人的意識,并且將自己作為了其肉身的一部分,因此飛升者們幾乎完全無法阻止他。
“他這是要去哪?”
這復蘇的老穿越者本體那是毫不留情,雖然沒有之前來的那批老穿越者們的神出鬼沒,但他們的全副武裝在其面前卻也毫無防御力。
“他和之前來的那批老穿越者們一樣,只是沒有放棄自己的身體,因此沒法閑庭信步地神出鬼沒。不惜代價也要追蹤他,他現在要去的地方,可能能直接解決我們一直在研究的完全穿越的問題。”
這些飛升者們靠氣運來做出正確的選擇,因而可以在互相完全沒有實際上聯絡的情況下傳遞信息,甚至在發出方得出結論之前得到信息。
在祝玨操縱著復生的穿越者來到目的地,即將揭開老穿越者們的本質之謎,可以讓這些老穿越者們徹底走投無路,開始畏懼死亡的時候,卻已經有飛升者站在了最后完整的本質掛鉤面前。
制造投影和質變的最后掛鉤此時剛好被摧毀,世上再也沒有能完整轉世的老穿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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