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玨所做的事很簡單。他意識到所謂的本質可能本身并無意義,而是承載投影的幕布使他們擁有生命。
以祝玨目前的所知,他殺不死本就沒有活著的東西。他沒法傷及本質,但這足以讓他通過制造承載投影的各種世界,來干擾本質對他的影響,因此保證自身安全。
穿越者們的本質顯然是有缺陷的。
老穿越者們的秘密還有人知道。
隨著守墓人與液態理智們被拋下,這些液態理智形態的次品穿越者們的凝聚力也變得岌岌可危。
篩網在危聳聽之后不再響應他們,他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不論忠誠與否,他們都得想辦法對預中的各種麻煩有所防備。
“我們如此留守,怕是最后還是會被他們有所成之后殺個回馬槍啊……”
還是有一部分液態理智和守墓人一起留在原地了的。
“都不用回馬槍,就那些污染,怕是也會組織起來反撲。”
當時篩網下令的時候,為了避免引火燒身,他們強行驅逐了這些污染,留下了印象深刻的背叛。
現在,預沒有成真,但梁子卻是結下了,他們可能不得不為當時的做法付出代價。
這些污染雖然沒法真正意義上對液態理智產生什么威脅,但由于其可以傷害穿越者,這個守墓人怕是懸。畢竟很明顯,他應該屬于次品穿越者那一類的。
“反撲就反撲吧。反撲來了倒正好。”
與周圍這些擔心雙拳難敵四手的不一樣,這守墓人似乎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所以我們其實是有能做的事的?”
不出發去探究古穿越者的遺產,也不嘗試在這個世界建功逐鹿,留下來的人卻也不盡是沒有想法的人。
他們當然有能做的事。篩網不向這守墓人聚焦的這段時間,守墓人也是可以利用篩網在這里開花結果的。
“穿越者們其他的技術都沒那么重要。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我們的穿越不完整。”
篩網都不知道這茬,但在觀察這些污染對穿越者產生一些可愈合的影響的時候,他卻自己看出了什么。
“不完整?此話怎講?”
這些穿越者們雖然會在死后轉世,但是他們對穿越本身究竟是如何發生的,算得上一無所知。
盡管他們也一直在接觸這些污染,但由于他們的存在形式,他們一直免疫了太多影響,以至于穿過污染時不會感受到任何輕微的不同。
“這些污染在吸收能量,用于他們內斗的時候,會讓我感受到多余的疲憊。我之前一直在關注身上的變化,卻發現似乎有某種東西在盡可能保證我的形態不受影響,恢復得毫無痕跡。”
之前有提到,守墓人所處的裂口對岸的世界,任何傷勢都可以迅速地被治好,殘疾什么的在這個世界不存在。
他們沒有細胞這一說,因此他們的醫學其實簡單得多,也不存在什么自愈一回事。
但他就是會自愈。
“我懷疑,作為穿越者,我們可能有些時刻聯系的本質,而通過污染的腐蝕,本質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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