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頭前進只會提前耗盡力量。”
最早的法修們被體修逐漸排擠出了母星,基本上是流亡者。
在一切發生之前,沒有人能想象有人可以免疫他們的能量攻擊。
“所以我們需要三思而后行嗎?我不確定……”
不論如何想象,不論如何再來一遍,他們都不可能相信肉體凡胎可以免疫能量傷害至此。
智能的力量是有局限的,即使是再不服輸,想殺回去的人,也能感覺到這點。
“只會依靠智能解決問題,也是悶頭前進。”
二人算不上同路人,法修們的不團結從來不是秘密。若非如此,他們也不至于被如此輕易驅逐。
畢竟現在這個階段的體修還沒有觸及什么有機化學之類的,還處在智能細胞的階段。
“這是詭辯。”
法修們之間的理解與交流與體修當然沒法比,還是很費勁的。
面對如此搖擺不定的神棍論,他并沒有反駁的打算。
“我不在乎輸贏與否,也沒有詭辯的意思。這是我們這邊的核心理論。”
不同的法修團體有他們自己傳承的核心理論,他們所有的成就都立足于相應的核心上。
“根據我們的理論,通往答案的路上總有捷徑。總想通過更復雜的現有機制來解決問題,是一種固步自封,最終會導致形成各種集團,相互爭斗,以至于最終內斗,倒退。”
法修們缺乏很多理論基礎,在那個時代,也沒有穿越者存在,他們必須通過各種游學,來交流他們的成果,才有進步的希望。
“混合整理各方的核心理論?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法系不受待見的原因吧。”
為了避免他們發展壯大之后,自我保護,他們養出了一個爬在所有法修頭頂的超級寄生蟲。
沒有任何法系待見他們,因為他們總會用各種辦法,阻止他們的規模更進一步。
這是一邊剽竊,一邊壓制,這些最初的發明者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有明顯的剝奪感。
這就像假法系凌駕在了所有法系的頭上,而不做解釋。
“按照內部的說法,人之常情會阻礙進步。但若完全沒有人之常情,卻又會造成更大的破壞。想要走向進化,我們需要更多的遠見。”
這話完全沒有解答任何問題。
“嗯,紙上談兵也是你們不受待見的重要原因。”
這些實際上的發明者實際受到承認,他們的法系也被給予一定特殊地位,然而這并不影響幾乎所有法系都明里暗里瞧不起他們。
清高可不會維持他們的價值。在他們那時的時代,他們甚至大多數人都字都不識。
與之相比,這一直對此事閉口不談的剽竊者法系罵不還口。
在整理各方所得,將其整合進理論體系的過程中,他們得到了真正的進步,因此,真論起硬實力,他們卻是遙遙領先,這也是他們可以只挨罵,不挨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