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重要。不犯錯才是最重要的。”
祝玨并沒有解答賈解問題的意思,好像這荒唐的計劃真有什么深意一樣。
“不是,把我當傻子也該有個限度吧,你這和讓三維生物探索第四維度有什么區別?他們還保持肉體凡胎,拿什么去打破注意力的邊界?”
在賈解眼中,祝玨純粹就是在折磨下面的這些信徒。假裝犧牲自己,拖延時間,卻不肯以自己永不疲憊的性質來探索注意力解鎖。
祝玨現在可以說相當惡趣味了。連帶其儲存原先身體的地方,那兩個人也在他的影響下無意義地廝殺。
這已經不止是表里不一了,這就是純粹的毫無理由的惡。
“比起浪費時間,犯錯更加無法接受。這無關挫折感。”
祝玨似乎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戛然而止,似乎又想到什么玩的。
賈解的任何說法都毫無作用,因此他只能竭力另尋他法。
他不知道賈氏靈性現在走進了死胡同,自身難保,現在他只是盯上了祝玨的本體,想要利用祝玨的本體,將賈氏靈性設法引入局中,助他破局。
對賈氏靈性來說,怕體修無非就是怕他們的特殊細胞策反了自己的力量,讓自己的修為毀于一旦。
但是,如果祝玨正在尋找的打破注意力邊界的方法被破解了,那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那賈氏靈性的注意力將擴散至其每一個角落,在來自自己注意力的凝視之下,外來的掠奪者便難以發揮。
他很快自以為偷偷地潛入了祝玨的本體,結果卻在其中發現了祝玨已經休眠的本我。
在其記憶中,一旦超出這個本我范圍內的記憶,便開始變得不再像人。
賈解只感覺自己似乎突然找到了關竅。祝玨他似乎在某個時刻走火入魔,以至于變成了如今這樣絲毫不像人的產物。
打定主意,這賈解興奮異常,開始刺激激活祝玨的本我。
這種事對于有縫合記憶的賈解來說,輕而易舉。只要在其中加入一點先天之種的輔助,一切很快便會大功告成。
那個祝玨的本我在他的刺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童年的自己作為被埋藏,改變了應用方法的深層模塊,很容易便能讓祝玨因此產生動搖。
這是來自身體構成的權限,足以讓祝玨這樣失去自我的存在懺悔。
睜開眼睛的祝玨面色看似依然迷茫:
“現在你能理解我說的東西是什么了嗎?”
那賈解的欣喜頃刻一僵,原本的興奮瞬間跌落谷底。
“急功近利,很容易在完全沒有保障的情況下走進束手無策的死胡同。你自以為的早有準備也可能毫無意義。現在,你還出得去嗎?”
賈解不信邪,但是那分明已經融合了先天之靈的本我卻并沒有產生任何動搖與變化的意思。
“你還完全不能理解你的成就,在發生變故的時候,你甚至只能不信邪地嘗試。你憑什么覺得,你的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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