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神殿。
這里,是東瀛在臨海郡最高統治中樞,也是目前郡城內東瀛殘存力量的最后堡壘。
神殿內部空曠而陰森,光線昏暗,只有幾盞長明燈跳動著幽藍的火焰。
六道身影,分散站立在大殿中央,氣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其中兩道金色身影尤為醒目。
左側一人,身高近丈,如同金色鐵塔。
全身覆蓋著猙獰的金色重甲,頭盔下目光銳利而暴躁,正是金曜武士武田信虎。
右側一人,體型勻稱,氣息更為內斂,腰間佩戴一長一短兩柄武士刀。
神色平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是另一位金曜武士渡邊一郎。
下方站著四人,都是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哼!鬼怒港竟然丟了?北海武藏、服部半藏,還有柳生那個老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武田信虎聲如洪鐘,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居然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魏人小子手里,簡直是我大東瀛武士道的恥辱!”
渡邊一郎輕輕撫摸著刀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從容。
“信虎君,何必動怒。北海宗、神劍宗之流,不過是些倚老賣老、固步自封的廢物。敗了,也不足為奇。”
他看向下方四人。
“說說吧,那個叫王玄的魏人,究竟有何能耐?讓你們怕成這副模樣?”
小野次郎連忙將潰兵描述的殺戮意境、輕易斬殺皇級等情況復述了一遍,語氣驚懼。
“殺戮意境?呵呵.......”
渡邊一郎輕笑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旁門左道罷了。依靠殺戮堆積起來的勢,看似駭人,實則根基不穩,遇到真正的強者,一擊即潰。”
武田信虎更是嗤之以鼻.
“呸!什么狗屁意境!定是北海武藏那老家伙年老體衰,不堪一擊!若讓本大爺遇上,三拳之內,必將他轟殺成渣!”
渡邊一郎點點頭,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
“信虎君所極是。我二人受天皇道栽培,身負金曜秘傳,豈是北海、神劍那些廢物可比?皇級巔峰亦有高下之分,那王玄,充其量只是個運氣好些的暴發戶。”
他看向惶恐的四人,語氣轉冷,帶著命令的口吻。
“傳令下去,放棄外圍據點,所有力量收縮回城。加固城防,啟動金曜大陣。”
小野次郎一愣。
“渡邊大人,我們.......不主動出擊嗎?或者......向本土求援?”
“求援?”
渡邊一郎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瞥了他一眼,語氣傲然。
“對付一個邊郡來的魏狗,還需驚動本土那邊?那才是真正的恥辱!”
說完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陰沉的天空,負手而立。
“我們就在這里,以逸待勞。這臨海郡城,經營幾十余年,固若金湯,更有金曜大陣守護。那王玄若敢來........”
渡邊一郎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便是自投羅網。正好用他和那些鎮龍司的人頭,來洗刷鬼怒港的恥辱,也讓那些心懷不軌的魏人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