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老人模樣更為慘淡,他們干裂的嘴唇微微顫動,發出含糊不清的乞討聲。
殘破的手顫抖著伸向路過的行人,手中那個缺了口的破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如今已是寒冬,這樣的人王玄今日見到了不下數十人,讓他心中頗為不解。
“這是怎么回事,鳳縣怎么會出現如此落魄之人?”
鳳縣雖然因為有黑狼幫胡作非為,可是明面上不會出現如此情景。這樣的事情,不說鎮龍司,就是縣令爺都不能容忍。
鎮龍司停尸院中。
“趙叔,這些人應該就是黑狼幫的刺客。”
王玄指著地上的幾具尸體,對身旁面容嚴肅的趙大海說道。
停尸院內,氣氛壓抑而陰森,幾具尸體靜靜地躺在地上,周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趙大海隨意看了眼地上的尸體,發現他們脖子后面都有一個小狼頭標記,便點了點頭。
他神情嚴肅,是因為聽聞王玄昨夜遇刺,而非這些尸體的身份。
畢竟,民不與官斗,他們鎮龍司根本不懼黑狼幫。
鎮龍司作為朝廷的官方機構,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權,不管怎么說,也有不可侵犯的威嚴。
黑狼幫行事囂張,可鎮龍司代表著皇帝的顏面,是實打實的官方勢力。
黑狼幫雖說有一位四境武者,在這鳳縣堪稱第一高手。
但鎮龍司的千戶沈煉以及縣令封陽,在三境后期也停留了數年之久。就算不敵四境武者,也并非毫無一戰之力。
他們二人多年來在官場摸爬滾打,積累了豐富的經驗,無論是武藝還是心性,都不容小覷。
“行,只要你沒事就好。”
趙大海臉色緩和了幾分,伸手摸了摸王玄的肩膀,
“今天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對得起你父親。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趙大海身上氣息一冷,話語中透著無盡的寒意,仿佛能將空氣凍結。
他與王玄的父親情誼深厚,一直將王玄視如己出,如今王玄遭遇危險,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王玄被趙大海的關心深深感動,心中暖烘烘的。
前世他便是一個孤苦無仃的人,自幼父母雙亡,沒有過親情。如今趙大海讓他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溫暖。
“你想得沒錯,這幾天你就住在鎮龍司,這樣他們就找不到機會對你下手了。”
王玄聽后,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就打算賴在鎮龍司不走了,除非自己實力再上一個臺階。
鎮龍司里高手如云,戒備森嚴,而且待在這里,他還能安心修煉,提升實力。
這件事暫時放下,王玄又想起早上在城里看到的景象,忍不住向趙大海問道。
“趙叔,我今天在外面看到好多難民,最近城里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聽到王玄的詢問,趙大海的神情再度凝重起來,雙唇緊閉,沉默不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仿佛在回憶一些令人痛心的場景。
片刻后,他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唉,那些難民模樣的人,都是鳳縣周邊村落的百姓。
前幾天,黑風寨的土匪洗劫了好幾個村莊,屠殺了不少百姓。沒辦法,這些百姓只能涌入鳳縣。城外還有大量百姓,縣令大人早就派人搭建帳篷,進行救濟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