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無以對,沒錯,整個商場都是他的,她還能說什么?
她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望著他,神色淡淡:“什么事你非得進女洗手間跟我說?”
瞧她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男人薄唇抿了抿,身上的怒意越發明顯。
“你要和南宮錦約會可以,不要帶上我的兒子。”
簡惜定定看著他,誰跟他說她和南宮錦約會?
“那也是我的兒子,何況今天是我和他相處的時間,我想帶他去哪,是我的自由。”
兒子的撫養權她都不跟他爭了,他還有什么不滿?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以后見不到兒子?”男人的面容倏然變得無情,黑眸里隱匿著薄怒。
簡惜心頭一震:“你、你別太過分!”離婚協議上已經規定了,她有權見兒子!
看到她眼中的懼意,他反而冷勾了勾唇,特意靠近她耳邊壓低嗓音道:“害怕了?那你就給我安分點!”
簡惜身子微微發顫,他所謂的安分是指不能帶兒子見南宮錦,還是單純見不慣她和南宮錦在一起?
......
簡惜和兒子過了周末,到時間,靳家的人就會來接兒子走。
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她卻開始忍受不了這樣的分離了。
尤其是想起靳司琛如今的無情,真擔心有一天他不讓她見兒子。
何況他訂婚了,到時候他和顧大小姐結婚,給兒子找個后媽,也不知道兒子還有沒有好日子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