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宗長老堂坐落于主峰半山腰,白玉為階,琉璃為瓦,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靈氣,透著一股威嚴肅穆之氣。林淵快步踏上石階,身后跟著不少聞訊而來的外門弟子,議論聲不絕于耳。
“林淵真要告王通執事?這可是捅破天了!”
“王通在宗門待了十幾年,據說和幾位內門長老有些交情,林淵能贏嗎?”
“不好說,畢竟王通勾結外人追殺同門,若是屬實,宗門絕不會輕饒。”
林淵無視周遭的議論,推開沉重的殿門走了進去。長老堂內光線昏暗,正前方坐著三位身著紫色道袍的修士,皆是筑基期以上的修為,氣息深不可測。居中者白發白須,面容威嚴,正是外門大長老玄塵子;左側是執法長老,面色冷峻,正是之前出面制止私斗的李默;右側則是負責外門資源調配的墨長老,眼神閃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王通竟已先一步抵達,此刻正躬身站在堂下,臉上帶著一絲委屈,見到林淵進來,立刻厲聲喝道:“林淵小兒,你竟敢血口噴人!老夫何時勾結外人追殺你?分明是你外出歷練闖下禍事,回來反咬一口!”
林昊也跟了進來,站在一旁故作公允地說道:“三位長老,弟子以為此事定有誤會。王通執事向來奉公守法,而林淵此次歷練歸來修為突飛猛進,說不定是得了什么邪門機緣,被仇家追殺,反而栽贓給王通執事。”
玄塵子目光如炬,掃過林淵和王通,沉聲道:“林淵,你說王通勾結外人暗算你,可有證據?”
“弟子有證據!”林淵上前一步,掌心攤開,一道微弱的黑色靈力縈繞其上,“這是追殺者身上殘留的氣息,帶著一股血腥與戾氣,絕非我九玄宗弟子所有。而且,當時王通手持青冥刀,刀氣特征與弟子身上殘留的靈力波動完全吻合!”
王通臉色一變,立刻反駁:“胡說八道!青冥刀是下品靈寶,外門弟子中不少人都有類似的靈寶,怎能憑刀氣就斷定是我?再說,你身上根本沒有受傷的痕跡,如何證明被人追殺?”
墨長老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偏袒:“玄塵長老,依我看,林淵或許是歷練時受驚過度,產生了幻覺。王通乃是宗門老人,斷不會做出這等有違門規之事。”
林淵心中一凜,沒想到墨長老竟會幫王通說話,看來二人果然有些交情。他正欲爭辯,識海中突然傳來青嵐子的聲音:“莫急,用器靈根之力感應那王通身上的靈犀玉碎片氣息。靈犀玉乃上古器宗之物,氣息獨特,他追殺你時定然沾染了些許,旁人察覺不到,但你一定能感應到。”
林淵眼前一亮,立刻運轉器靈根天賦。一股特殊的波動從體內散發而出,如同雷達般掃向王通。果然,在王通的衣袖上,他感應到了一絲微弱卻熟悉的氣息,正是靈犀玉碎片獨有的上古器韻,顯然是之前交手時沾染上去的。
“長老且慢!”林淵朗聲道,“王通說我沒有證據,那便請長老允許弟子用靈根之力驗證!”
玄塵子微微頷首:“準了。”
林淵上前一步,周身靈力運轉,器靈根的力量化作一道瑩潤的玉光,朝著王通射去。王通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被玄塵子釋放的靈力禁錮在原地。玉光落在王通衣袖上,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道細微的靈紋浮現而出,與林淵胸前蒼瀾玉蝶佩上的靈犀玉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這是……靈犀玉的氣息!”玄塵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早年曾見過上古器宗的遺物,對這種氣息并不陌生。
李默也沉聲道:“王通,你從未接觸過靈犀玉,身上為何會有這種氣息?”
王通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冷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墨長老還想開口辯解,卻被玄塵子一個眼神制止。
林淵趁熱打鐵道:“三位長老,當時追殺我的還有兩名黑衣修士,自稱是黑風寨之人。王通與黑風寨勾結,定然不止為了追殺我,恐怕還涉及宗門資源的zousi!”
“你胡說!”王通徹底慌了,怒吼著便要沖向林淵,卻被執法長老李默隔空一掌按住,動彈不得。
李默面色冷峻:“王通,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玄塵長老,弟子建議立刻搜查王通的居所,若真與黑風寨勾結,定然能找到蛛絲馬跡。”
玄塵子點了點頭,沉聲道:“李默,你即刻帶人去搜查王通的居所。墨長老,你去調查近期外門資源的流向,看看是否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