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對苦命鴛鴦。”血瞳的身影在血霧中顯形,胸口三枚墟核瘋狂轉動,“當年夜蒼瀾用自己的魂核為你們鋪路,現在輪到你們為歸墟引擎獻祭了。”他抬手召回白墨的生本源咒印,“別忘了,白墨的生本源,早就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白墨突然掙開夜無咎的手,生本源在體內暴走:“無咎,走!我的生本源……被種下了混沌種子!”他的瞳孔化作血紅色,指尖凝聚出夜無咎最熟悉的星隱草——卻是帶著蝕本源黑霧的死亡之花。
夜無咎的左眼血色大盛,蝕本源卻在看見白墨痛苦的瞬間溫順如貓。他忽然想起父親的殘念:“蝕本源的克星,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他抓住白墨的手,將雷耀玉佩按在星隱核上:“墨兒,我們的血誓,從來不是犧牲,是共生。”
生蝕雙本源在星隱核中炸開,歸墟齒輪開始轉動,每道齒痕都刻著兩人的記憶:蒼雷城破夜的背靠背戰斗,青鸞宗后山的星隱草私語,齒輪墳場的生死與共。血瞳的血霧在齒輪轟鳴中崩解,卻在消失前,將混沌種子植入星隱核裂縫。
星隱核蘇醒的瞬間,青鸞宗的護山大陣轟然倒塌。千機的吞星傀儡用偃甲符穩住星隱核,卻發現核心處多了道裂痕——正是血瞳的混沌種子所致。蘇妄的渾天儀倒映出太虛境的場景:星隕正將最后一枚墟核嵌入歸墟引擎,齒輪上刻著夜無咎與白墨的命星。
“原來星隕的目標,是收集五枚墟核。”千機的機械義眼閃過數據流,“創世機關術的完整圖紙顯示,歸墟引擎需要五源核才能啟動,而我們剛才喚醒的星隱核,正是生蝕雙本源的載體。”
白墨的生本源逐漸穩定,卻在星隱核中看見母親的殘魂:“墨兒,生蝕雙本源的共鳴,不是天道的錯誤,是歸墟最初的模樣。”他轉頭望向夜無咎,后者的業火印記已蔓延至心臟,“無咎,你的蝕本源,在消耗你的魂核。”
夜無咎笑了,指尖劃過白墨腕間的雷耀紋:“還記得嗎?”他將白墨的手按在星隱核上,“現在,我們的花期,才剛剛開始。”
青鸞宗的星隱草海突然全部轉向星隱核,每株草的花蕊都凝聚出歸墟齒輪的微縮版。蘇妄看著這一幕,終于明白初代天機子的預:“當生蝕雙本源在星隱草海共鳴,蒼溟界的天道,將由凡人重新書寫。”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