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凌墨寒慘笑一聲,任由魔氣侵入心脈。當魔紋布滿全身時,他突然咬破手指,在掌心畫出血蓮印記。這是藥匣夾層中記載的禁術——以身為爐鼎,煉化魔尊殘魂。蒼霄劍發出哀鳴,劍靈虛影再次浮現,卻是父親的面容。
"墨寒,記住..."虛影將半枚玉玨塞進他手中,"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是表面的..."話未說完,虛影被魔氣吞噬。凌墨寒感覺體內有兩股力量在撕扯,他強忍著劇痛,將玉玨按在蒼霄劍的劍鍔上。
潭底突然傳來地動山搖的轟鳴,青銅鎖鏈轟然斷裂。十二具銀甲尸體同時炸裂,化作漫天星屑沒入凌墨寒體內。他的瞳孔變成璀璨的金色,背后浮現出周天星斗大陣。蒼霄劍吸收了所有魔氣,劍身從漆黑轉為透明,倒映出天玄宗密室中紫霄真人驚恐的臉。
"該結束了。"凌墨寒抬手間,蒼霄劍化作一道流光刺破云層。遠在百里外的天玄宗,紫霄真人正在啟動的血月大陣突然崩潰,十二柄青銅劍同時折斷。他噴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望著占星盤上徹底熄滅的紫微星——那是宿主死亡的征兆。
寒潭之畔,凌墨寒緩緩睜開眼,掌心的玉玨與蒼霄劍完美契合。他望向潭水倒影,瞳孔中魔紋與星圖交織,卻不再有絲毫魔氣。劍靈的聲音在識海響起:"三百年前,你父親以命為契,將魔尊殘魂封印在蒼霄劍中。如今,該由你接過這柄劍了。"
凌墨寒握緊蒼霄劍,劍身上浮現出新的銘文。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玄冥教的陰謀、天玄宗的背叛,還有隱藏在玉玨中的秘密。當第一縷晨曦照亮寒潭時,他縱身躍出水面,衣袂翻飛間,一個新的傳說正在江湖悄然流傳。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