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崖!用靈瞳凈化心臟!”長老拼盡全力甩出最后一道鎖鏈,纏住最近的墮天騎士,“當年我們封印魔尊時,故意在他的心臟碎片里植入了‘鎮’字咒印,只有靈瞳的力量才能激活!”
林修崖咬碎舌尖,強行凝聚神識。他的左眼射出一道銀芒,刺穿懸浮在空中的心臟虛影。瞬間,所有復制體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們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涌入林修崖體內。與此同時,繃帶男突然從背后抱住他,將一枚刻著“滅”字的玉符按進他的后頸。
“這才是完整的儀式!”繃帶男的聲音帶著癲狂,“當凈化與毀滅之力在你體內碰撞時,深淵之門就會徹底打開——”
話音未落,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動。熔巖開始沸騰,無數黑色觸手從虛空中鉆出。林修崖感到有什么東西正在他的識海深處蘇醒,那是一種超越時空的古老存在,帶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
“不……”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咬破手指,在掌心畫出“鎮”字血印,“我絕不會成為你們的工具!”
血印融入心臟虛影的瞬間,整個空間被耀眼的金光籠罩。墮天騎士們發出慘叫,身體迅速被凈化成飛灰。繃帶男不甘地嘶吼著,身影在金光中逐漸透明。當一切歸于平靜時,林修崖發現自己正躺在長老懷中,而所有的水晶棺都已消失,只剩下一枚懸浮在空中的青色玉符。
“這是……”長老顫抖著撿起玉符,“初代魔尊的本命法器——凈世青蓮。原來他早就料到會有今天……”
林修崖接過玉符,突然感到一陣刺痛。他的右眼恢復了正常,但腦海中卻多出一段記憶:三百年前,繃帶男本是魔尊最忠誠的部下,卻為了復活魔尊甘愿被封印在魔域深處。而自己,正是魔尊用最后的神力創造的“容器”,用來承載凈化與毀滅的雙重力量。
“我們該回去了。”長老扶起林修崖,“魔域的血祭還未結束,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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