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太醫跟戰王的談話,老夫人大吃一驚,這四個太醫居然是奉皇上旨意,是來給風璃看病的?而且說話這人還是太醫院的院首大人?
周圍百姓聽見太醫是奉旨,來給風璃診治的,立馬炸開了鍋,議論紛紛。“原來這風璃姑娘昨晚真的是受了重傷,這才一夜未歸的,皇上派了這么多的太醫來,給風璃姑娘診治,可想而知,皇上有多重視風璃姑娘。”
“嗯嗯,之前這風府二老爺跟二夫人,作為長輩不分青紅皂白的,說風璃姑娘是私會野男人才一夜未歸的,還真是空口白牙,如此敗壞自己侄女的名聲,”一名百姓憤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就是,剛才那風璃姑娘可是一直都被丫鬟背在身上,一句話可都沒說,我雖然離得遠,但是我都能看到那姑娘臉色蒼白,我就不相信,他們夫婦二人看不到,我看吶,他們兩口子就是故意敗壞那丫頭名聲,”又一名百姓嚷嚷道。
“哎呦,就這,那兩口子被戰王懲罰,還好意思把風將軍搬出來求情,如此不待見風將軍的女兒,是怎么好意思用風將軍的面子求饒的,真不要臉啊!”
“哎呀,別說了,想想那風二夫人說話尖酸刻薄,還說什么風璃姑娘小小年紀就會勾人,放浪形骸的話,簡直不堪入耳,看來這風將軍的女兒平時在這府中的日子不好過啊!”
百姓們本來還沒這么大的反應,之前畢竟都是戰王的人說,風璃剛才也沒說話,他們也沒覺得有這么大的感觸。
現在一聽太醫是皇上派來,給風璃診治的,那風璃必然是受了重傷,一個重傷的人,怎么能叫私會野男人呢?百姓們頓時就覺得,風府二老爺夫婦太尖酸刻薄了。
老夫人跟風云起,聽到百姓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里暗罵,這些下賤的百姓,有何資格指責她將軍府。
文平站在一旁,聽著百姓的議論,也有些驚訝,他也沒想到這將軍府還發生了這事情。
同時,他也很鄙夷,這風侍郎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當眾說自己的以后私會野男人,有這么說自己的親侄女的嗎?
看來這將軍府里的也很熱鬧啊!就是不知道風無殤知道了自己的女兒,在府中如此被欺負,是何感想,嗯!他想給風無殤寫封信,想到這里,文平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來
老夫人很想離開,但是這些人既然是來將軍府的,那她就不能扔下眾人離開,這些人沒一個是好惹的。
老夫人看向文平,見戰王稱呼此人為文侍郎,立馬知道此人是誰了,雖然她久居府中不出去,但是京中一些人跟事她還是知道的。
老夫人強撐著笑意,走上前福了福身,說道:“文侍郎大駕光臨,老身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文平一臉假笑著回禮:“老夫人客氣了,風璃昨夜遇刺重傷,皇上跟文妃娘娘很是憂心,下官奉皇上旨意,帶太醫來給風璃姑娘診治。”
風云起站出來道:“見過文大人,五丫頭如今在府中,草民給諸位引路。”
文平點點頭,“既如此,還請帶路,讓太醫們盡快為姑娘診治,也好讓皇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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