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王星月嚇得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就問,現在還能不能進了,”冬雪把劍架在了王星月的脖子上,劍刺破了皮膚,血流了出來。
疼的王星月連忙喊道:“能進,能進,所有都讓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冬雪嘴角勾出一抹嘲諷,把劍拿下來,轉身走到秋霜身后。
秋霜背著風璃,帶著冬雪夏至跟紫煙幾人也不看眾人的反應,迅速進了大門,朝著溪苑奔去。
王星月看著風璃一行人離開了,很是不甘心,看向一旁站著的風云起跟馬嘉祺兩人,想到這兩人,剛才還替風璃那賤人說話。
立馬把怒火轉移到了兩人身上,冷哼一聲說道:“老三,你們兩口子可要想好了,五丫頭可是一夜未歸,誰知道她這一夜,跟哪個野男人私會的,如今身子恐怕早已……”話未說完,“啊……”身子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聽“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嘭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大家朝著聲音看去,只見二夫人躺在遠處的雪地上,哇的一聲,一口血從嘴里吐了出來,鮮血染紅的地上的積雪,很是刺眼。
風云景,風云起,還有馬嘉祺三人一下子愣住了,怔怔的看著王星月一時沒反應過來。
周圍的百姓也嚇了一跳,一陣唏噓聲,讓風云景回神,他的臉色大變,瞬間回頭,看向東方墨寒的馬車。
卻東方墨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馬車里下來了,此刻他的臉,比這三九寒天還要冷。
東方墨寒站在馬車邊上,他眼神冰冷,看著風云景“當本王是擺設嗎?風侍郎,你夫人的意思是,本王是野男人?竟然如此污蔑,陷害本王”
“本王看你們,何止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們這是把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風侍郎你們想做什么,造反嗎?”東方墨寒冷冷的說道。
風云景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這罪名他擔不了,若是讓皇上知道,他有九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風云景連忙磕頭:“戰王息怒,臣萬萬不敢陷害王爺,更不敢對皇上不敬,是內人口無遮攔,還請王爺恕罪。”
風云景恨恨的瞪了一眼,遠處躺在地上的王星月,心里暗罵王星月,這賤人簡直就是個蠢貨,掃把星,戰王人還在這里,就口無遮攔的說,她想死也別連累自己,
王星月躺在地上,疼得眼淚直流,看著東方墨寒心里有些害怕,有些后悔剛才說話太沖動了,她也沒想到風璃昨晚是跟戰王在一起的。
但是就算是戰王,也不能就這么輕易把她打傷了,她是侍郎府夫人,王爺就這么打了她,日后傳出去,她的顏面何存。
想到這里,王星月強撐著起身,看向東方墨寒說道:“戰王爺,臣婦知道,您是王爺,你說什么,臣婦不能反駁,但是百姓也這里看著,就算您是王爺,也不能不讓臣婦說實話吧!”
“閉嘴,”風云景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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