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特一邊揉眉心,一邊半是無奈地瞥她一眼。
一旁的塞納維臉上泛起微妙的紅暈,下意識地別開目光,仿佛什么也沒看見似的。
而沙厄抱著熵,邊蹭邊嘟囔著抱怨:
“又是[紅海]又是[樂園]的……你們怎么總是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要去處理?你們兩個到底什么時候能安安分分地過個正常日子啊?
不累嗎?真的不累嗎?就不能偶爾……只是單純地,和我們一起過點輕松的日子?比如野餐、郊游,或者窩在一起看劇吃零食――我都已經計劃了好幾次了,卻總是因為你們沒空而作罷!”
“喂,行了,你看看她。這樣她還能好好說話嗎?”
阿里斯特翻了個白眼,把熵從沙厄的胸懷里拽出來。
“呼……呼……”
終于從柔軟深淵中掙脫出來,熵還有些暈頭轉向。
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被埋進其他女性的胸里。
“呱!”
小白見狀大叫一聲,不忿地瞪著沙厄,一副看到奸人得志的痛心模樣。
“居然是美色誘惑!真是好毒辣的招式!熵,你不能就這么淪陷哇!”
“你到底在說什么……”
熵在一旁滿臉無語。
“――哈!”
沙厄咯咯一笑,根本不惱,反而叉著腰,洋洋得意地昂起頭:“我就當你在夸獎我了!嫉妒吧?”
“哼!”
小白確實嫉妒,看到沙厄那么輕易就和熵親密貼貼,它脖頸和尾巴上的毛都快炸起來了。
“這不公平!我……我也會!”
它嚷嚷著,猛地躥過去,尾巴以閃電般的速度盤住了熵的脖子,像條纏繞上去的小蛇。
“啊!你干嘛!――去去去!”
熵頓時清醒,滿臉嫌棄地拎起小白的尾巴,一邊皺著眉一邊努力把它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來。
“你身上的鱗片這么硬,硌得慌,別挨著我。”
“嗚……!”
小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尾巴團成了麻花,一臉泫然欲泣的小模樣。
熵沒理會它,而是對其余人說:“那我就先走了,后面如果出什么事也會找你們商量,誒對了,你們回到各自世界了嗎?”
“剛回去。”阿里斯特說,“不過我也和阿爾法留了更加方便的通信頻道,不愁后面的溝通。”
沙厄恢復正經,看向熵:“我也收集了你們世界南極空洞的相關數據,阿里斯特現在還在分析中。”
阿里斯特點頭:“沒錯――不過那個所謂空洞的能量波動有些奇怪,我需要多一些時日分析出結果。”
熵:“沒事,這應該不急。”
“哦,有一件事……”
塞納維像是想起什么,開口。
“熵,你還記得5179嗎?呃……他現在應該叫伍玖。”
“啊……我記得。”
熵略一思索,腦海里很快閃過那個行事不羈的牛仔般的男人。
她輕聲補充道:“那個曾經幫助我們的機械改造人,對吧?i跟我提起過……我們重生之后,他已經變成自然人的身體了――他怎么了?”
“他不想等在原地,于是選擇奔赴星海,去追求艾米了。”
塞納維眼神中閃過淡淡的感慨。
“臨走前他聯系了我,知道我有辦法間接聯系到你們。于是,他托我帶句話――
有朝一日,當他跨越星河,追上自己的愛人……希望那一天,能有你們的祝福。
也希望,到那時候,你們也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