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拼命掙扎著,翅膀瘋狂撲騰,試圖啄咬塞納維的手。
然而,塞納維穩如磐石,輕松壓制住它,就像一個專業理毛師對待一只頑皮的寵物一樣。
“哈哈哈……”
沙厄輕輕吃笑著,拿起兜里的手機給小白留下幾張黑歷史。
“不準拍!不準拍!我偉岸的形象啊啊啊啊!!”
小白扯著嗓子大喊,眼神恨不得把沙厄的手機啄個稀巴爛。
……
……
“――啪!”
客廳的燈開了。
“好多人啊。”
熵和i無語地盯著他們,身上還穿著毛茸茸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
他們早就聽到了客廳奇怪的動靜,沒想到是這幾個人發出來的。
“你們大晚上不睡擱這兒干……呃?塞納維,你在干什么?”
i奇怪地看著全程閉著眼睛的青年。
“i!救我啊!”
小白淚眼汪汪地叫嚷。
“我、我……嗝!我的毛!我的毛!”
不得不說,小白的叫聲實在有些滑稽,在場的人(除了某個夢游者)無不發出了快活的笑聲。
“你們還笑!還笑!”小白直眉瞪眼,“你們是來看我的笑話的是吧?!啊?”
“哈哈哈……咳!”熵抿著抽搐的嘴角,“之前我可能忘記和你們說……哈哈哈……塞納維他有強迫式的夢游癥。”
“難怪我感覺整棟屋子都不一樣了!”
i恍然大悟。
看到塞納維對付完小白后又轉向了他們,i無奈地聳聳肩:“這是輪到我們了?行吧。”
……
……
最終,塞納維完成了他的“壯舉”――給所有人都理過發后,他又細致地清掃了地面,甚至將沙厄剛吃完的面包屑也一并處理干凈。
做完這一切,他終于直起身子,像個完成任務的英雄般肅然立在那里。
奇怪的是,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隱約的期待,對著熵和i,仿佛在等待什么。盡管他閉著眼,那種無聲的“注視”還是讓i有些不知所措。
i撓了撓頭,試探著問:“……他在干什么?”
熵想了起來:“按照我上次的經驗,這時候應該夸夸他了。”
“噗嗤!”
沙厄笑著說,“好可愛啊!”
“不準夸!誰都不準夸他!”
蹲在垃圾簍旁邊對自己的羽毛默哀的小白氣得直叫――
“我可憐的毛毛啊!你死得好慘啊!”
“其實……說實話,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沙厄忍不住插嘴,目光在小白身上來回掃視了一下,“就像那種高端寵物美容做的造型……”
現在的小白雖然因為毛變少了沒有以前那么……雄壯,但顯得精致了許多。
“我不管!我不管嘛!你們就是不準夸他!”小白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翅膀拍得啪啪響,“我的毛、我的尊嚴、我的生命!他毀了這一切!”
但遺憾的是,無人在意。_c